劉明見我和他老是達不一致意見,直接問了一句,“我倆既然幫你的同事報了仇,你是不是應該謝我們?讓你回報一下就這麼難嗎?”
劉明雙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微微探著頭,直視著左子明。
左子明小半天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兒,便是又招呼我們到他電腦跟前,打開了一個資料夾便是讓我們自己看。
這些全都是醫院裡的職工。
左子明說剛好全院的男醫生要做檢,上了照片。你們看看哪一個是幕後的兇手?他開口說道。
這些男醫生總共是有一百多位。是看著照片都很是頭大。而且不戴眼鏡的也有很多。基本上那些鬼嬰給的資訊只能是讓我們排除掉百分之三十的人。可剩下的七十多位仍然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我抓著頭髮,事有點兒陷了僵局。
左子明在一旁站著,雙手抱,也不理我們。
我低頭想了想,便是問那左子明的同事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左子明看了我一眼,“三年前。”
三年前。我喃喃自語道。“我能看到那些懷孕人的病例嗎?”
“這個是要院長同意的。我沒有辦法。”左子明一攤手,說道。
我點點頭,隨手便是給院長打了一個電話。幾句話下來,也是要到了前往醫院檔案室的資格。
“院長怎麼會聽你的?”左子明狐疑道。
我衝他一擺手,淡淡說了一句,“我上面有人。”便是和劉明前往那檔案室。
檔案室很是冷。
平日裡也沒有多人。
只有兩個值班的醫生。
見到我們前來,那倆位醫生還跟我們握了握手,還說院長已經代過了。於是乎,他們倆人便是帶著我們去看了那堆山的檔案。
“那些都是你們要找的資料。不過不能帶出去,只能在這裡看。”
恩。我點點頭,“謝謝你們了。”
這些檔案病例很是繁雜。看著都有些讓人頭大。劉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確定這是一個好主意?”
“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嘛。我們起碼要知道這些人有什麼聯絡。要是能找到什麼相同就好了。”
“你找那邊,我找這邊。”
我和劉明分工說道。
趙秦,,二十五歲,九月十三日生。
周青青。,二十六歲,九月二十日生。
這些病例全都是懷孕的婦,看起來也沒有多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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