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再也忍不住,無盡的悔恨、恐懼及無助化為滾滾淚水流淌出來,趴在父親旁邊無聲哭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意識漸漸模糊,沉沉睡了過去。
“咣噹”一聲響陡然將我驚醒,我眯眼一看,發現自己好端端的躺著,而我旁邊是父親的。
我頓時一驚,什麼時候我躺到父親的靈塌上面來了?
而那負責唱喪的道士則一臉呆滯的看著從靈塌上悠然起的我,從他手中掉下的鈴鐺滴溜溜的打了好幾個旋,最後才悠悠的停在了靈塌旁邊,看他樣子應該是被我躺在父親旁邊的景象給驚呆了。
我雖然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但是這一舉在旁人看來或許也太過驚世駭俗了些,於是我訕訕起,一言不發的整理好了賞,重新跪在了火盆旁邊。
“這裡不需要你了,你走吧”,一個淡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聽後一驚,迅速抬起頭來看去,一個一襲運服,面而且和的男人出現在我眼中,正是之前和我一道同行的那個中年人。
“這個。。。”,道士不知道這人是誰,有些木要訥的看向我。
我沒有出聲,心想這人倒還當真奇怪,怎麼管起我家裡的事來了?
這人來到靈堂之中,環繞四周打量了一番,最後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看向我:“你聽我的,這場面上的事不用做了,做了也沒用。”
“你是誰?”此時的我已生出了警惕之心,總覺這人怪怪的。
“你是四印太歲命,做的越多,錯的越多,你父親因你而死,這些場面上的法事對他本沒有任何幫助”,這人勾著我的肩膀,將我拉到了一邊,低聲說道。
“你到底是誰?”我再次出聲問他,雖然對於他說的事我有些半信半疑,但是,我總不能就因為他這一句話就把父親的喪失草草收場吧!
看我再次發問,這人臉有些焦急,“我和你打個賭,你每做一天喪事,這個村裡就會死一個人,你信不信?”
“四印太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從你出生到現在已先後有三個親人因你而死”,這人臉上帶著淡淡笑意,好像說著一件非常平常的事一般。
聽到這話,我頓時如同暴怒的猿猴一般,一把揪住了他的襟,怒聲吼道:“你倒底是誰?”
說實話,他這一番話直接擊中了我的肋,也是我心中永遠的痛,不管爺爺、父母是否是被我剋死的,但因我而死已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他所說的事是幾乎全村都知道的事,在我看來,此刻他所說的這番話對我來講無疑是赤果果的挑釁和嘲笑。
這人頓時不再出聲,臉上出一無奈的笑意,搖了搖頭之後道:“我的份暫時不宜對你明說,你只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行了。”
說完這話之後,這人將我抓著他襟的手輕輕一拔,隨後轉離去。
我回到靈堂,只見這道士正一臉驚恐的看著父親的,我順著他的目看去,赫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父親的右手已然抬起,出食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怎麼回事?”我心中咯噔一下,沉聲問道士。
“這活我接不了,我先走了”,道士咣噹一聲扔下手中鈴鐺,調頭就跑。
而就在此時,一聲痛哭響起,是從隔壁鄰居那邊傳來的。
我皺了皺眉頭出門一看,只見霎時間鄰居院前已圍滿了人。
“你每做一天喪事,這個村裡就會死一個人,你信不信?”中年人的話猶在我耳畔迴盪,我頓時想起了昨晚從隔壁走出來的那個神秘老頭,頓時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看去。
而就在此時,隔壁陡然響起了震天的鞭炮聲,聽到這鞭炮聲,我頓時腳下一個踉蹌,只覺兩眼發黑,差點栽倒在地。
我南嶺村,平白無故放鞭炮只有兩種況,一種是家裡新添後輩子嗣,一種則是家裡死了人!
!者後是然顯很,看況在現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