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如同朽木一般走進來的陳全玉的父親,一時之間我如置雲霧,甚至有些分不清眼前是真實還是夢境。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陳全玉的父親絕對是死了的。
但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為什麼又能出現在這裡?
“你先等下”,陳爺爺臉嚴肅,聲音淡然的說道。
話音一落,面如死灰,臉樹皮的陳全玉的父親便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好像真能聽到陳爺爺的話一般。
易雲沒有出聲,臉淡然的看著陳爺爺。
而陳爺爺也沒看易雲,只是冷冷的盯著懾懾發抖的大牛看了一眼。
這大牛雖然也是嚇得不輕,但終究也是農村漢子,膽量還是有些的,只見他臉蒼白,冷汗潺潺,幾乎說不出話來,畏畏的站在了牆角,臉帶疑的看著陳爺爺。
至於那蘭香,早就驚聲尖一番後暈了過去,像個棉包一般的躺在了地上。
陳爺爺看了大牛一眼後,轉而看了看靈堂正中端端擺放的兩張像,長嘆口氣,臉瞬間灰沉到了極點,好似瞬間老了好幾十歲一樣。
“你怎麼還不走?”陳爺爺佝僂著背,駐著柺杖定定的站在像前面,突然間說道。
“我再看看”,易雲淡淡一笑。
“這是我的家事,與你無關”,陳爺爺聲音低沉,毫不給易雲留半點面。
“家事?”
但是,陳爺爺這話落在我耳中卻完全變了另一番意味,據我所知,陳爺爺好像並無子嗣或者親戚啊,怎麼會是他的家事呢?
不過,此時氣氛並不太適合問這,我只好將這份疑在心底,側臉朝易雲看去。
只見易雲淡淡一笑,眉頭稍稍一擰,嘿嘿一笑:“據我所知,做我們這行的,最親的人只有師父或者徒弟,又哪裡來的家事?”
只不過,易雲這話並沒有得到任何迴音。
只見陳爺爺長嘆口氣,柺杖在地上重重駐了幾下,發出聲聲沉悶的咄咄聲,又回頭看了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陳全玉的,老淚橫流。
看到這裡我更是大驚,心想難道陳爺爺跟這陳全玉真有什麼親不?
我頓時心中咯噔一下,對了,兩人都姓陳!
“你們這對狗男,害死我兄弟,又害死我侄兒,我要你們償命!”
就在此時,陳爺爺一,臉瞬間變得淒厲,出柺杖兩眼赤紅的指著大牛怒吼出來。
只見此時大牛臉大變,隨後臉上一陣搐,如同中了風一般,不過,這一過程並不長。
大牛經過片刻的慌之後反而鎮定下來,看了陳全玉一眼,嘿嘿一聲笑道:“老東西,你可別冤枉好人,我和蘭香可是輕輕白白的,他們爺兒兩的死可與我無關啊。”
“是嗎?”
陳爺爺猙獰一笑,之前從容沉穩派頭瞬間煙消雲散,恨恨的點了點頭:“若不是我有差在,定要斷了你的迴之路。”
“有種你試試”,看大牛樣子應該是豁出去了,只見他狠狠一笑,竟然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汗水道:“這陳全玉不是好東西,竟然以強橫手段搶了我的蘭香,我不得他不得好死,如今總算老天開了眼了,他陳家絕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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