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名警察看說出王建軍已無生命特徵的時候,我如五雷轟頂,一時之間腦袋一片空白,我非常清楚這對我來講意味著什麼,也知道我即將面臨著什麼,但是,我真的是冤枉的啊,那王建軍自己發瘋死掉的,跟我有的關係啊。
於是我大聲喊了起來,此時的我有如一個神失常的人一般絮絮叨叨說著自己多冤,說著王建軍自己瘋了自己死的,反正極短的時間之我是說了無數的話,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證明我是無辜的。
但是,這一切都沒卵用,兩名警察很快一個惡虎撲食衝了上來把我在地上,隨後猛的將我的雙手反扭,“咔”的一聲冰冷的手銬扣在我的手腕。
我曾在電視上看過無數回,覺得英勇的人民警察在這個時候最帥了。
但是,現在的我可一點也不這麼認為,這帥個啊,都不肯聽我多說一句。
“快,將嫌犯帶走”,一聲大喝將我從慌之中猛的驚醒,我頓時想了起來,對了,找王建國,是他把王建軍帶到這裡來的,這裡所有的一切他都看的非常清楚,他知道我是無辜的。
於是我死命掙扎,嚷嚷著王建國的名字,希這些警察能夠聽得到,好洗刷我的冤屈。
然而就在這時,“嘎吱”一聲輕響傳來,王建國影竟然出現在了門口,一臉的詫異,一臉的不解。
只見他大喝一聲:“建軍,你怎麼了?”
說完這些,他又立馬來到我的旁邊,厲聲問我:“沐先生,怎麼回事?建軍怎麼了?”
我一看他出現,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衝了過去,連忙喊道:“王先生,你知道的,我沒有殺王建軍,我是無辜的。”
“是你殺了王建軍?你為什麼要殺他?”王建國臉一黑,一把揪住我的襟厲聲問道。
“我…我…”,我頓時呆若木,這王建國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我什麼時候殺王建軍了?
此時的我心裡直罵娘,這好端端的怎麼惹上司了我,這不擺明了坑我嘛?
於是我立馬破口大罵,罵這王建國不是東西,罵他坑爹,反正是將我能罵的全都罵了個遍。
但此時,王建國卻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連聲哀求旁邊的警察,求他們一定要為民除害,還說什麼他相信警察絕不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走一個壞人什麼的。
我去他孃的我,我比竇娥還冤呢!
隨後我便被帶上了警車,警笛呼嘯,眨眼間的功夫便被一路帶到了警局。
之後就是審訊、筆錄、指認等等一系列無奈而又繁瑣的套路,這一番下來,讓我疲力竭,幾乎無力再戰。
但是,我卻是一口咬定,這王建軍不是我殺的,實在不行可以驗。
但可惜的是,這些警察像是親眼看見我殺王建軍了一樣,本不聽我的解釋。
而從始至終,王建國一直未曾面,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被關在一個臨時號子裡,偶有空閒我就思前想後的思索一番,這整件事之中疑點極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關注這事。
而這,本就是一個疑點。
不管什麼況,殺人總得有個機,他王建軍一個神經病,我殺他沒半點油水,我瘋了啊我,此其一。
其二就是,為什麼到了最要關頭那王建國突然走了,一直等到王建軍死了之後他才面,這段時間他幹什麼去了?
其三,為什麼這些警察來得這麼及時,要知道,就算平常出了人命案他們要出現最也得五到十分鐘,而那王建軍進我店到死掉最多也不過才這麼長時間,那豈不是意味著從王建軍一進我店裡開始他們就整裝待發了?
他們還未卜先知了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