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聽到李鋒親口說姓孫的老傢伙一直做噩夢並且還住在醫院我到非常的爽,心想這老傢伙終於遭了報應,覺得這不正好麼,讓這老傢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這老傢伙終究牽連較廣,他這一直不醒也不是個辦法,在一番威利之後,張勇也終於道出了原委。
原來,並不是張勇耍了手段,而是,這本就是老傢伙自作孽不可活而已。
雖然到高興,但是與此同時我也覺得非常的頭痛,心想著這就到臨門一腳了,說什麼也不能讓這事就這麼耽擱著啊。
據張勇說,這老傢伙一生修煉邪,生魂、奪人命之事做了不,引得自己煞氣纏的同時也被不怨魂給盯上了。
在孫老傢伙全盛時期,當然不懼了,只不過,在抓捕孫老頭的時候,張勇這小子一連給老傢伙灌了兩道符火,直接破了他上的煞氣,還毀了他的道行,瞬間讓老傢伙變了普通人。
但是,張勇這一招無疑是捅了馬蜂窩,老傢伙一變普通人那些怨靈便一下子將這老傢伙給纏上了,也正因為這樣,才導致了老傢伙幾乎不間斷的做起了噩夢。
聽完張勇的述說之後我哈哈笑了起來,心想著這老傢伙要是平日裡作點惡還好,這不完全是自掘墳墓麼?
不過,雖然高興,但是同時也頭疼,老傢伙總這樣的話,李鋒他們怎麼審啊?
於是我問張勇:“有沒有辦法讓那些怨靈消停一下,等審完了再折騰老傢伙?”
張勇聽後連連搖頭說:“這倒難辦哦,那些怨靈本就是怨氣難消,折磨老傢伙的過程也是超度的過程,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怨靈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難辦啊!”
我看張勇搖頭晃腦的樣子會心一笑,頓時明白這傢伙哪裡是難辦,本就是不想辦啊。
不過,他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我,於是我嘿嘿一笑不再追問,心裡同時也有了計策,趁著張勇不注意躲到一旁給李鋒打了個電話,說我有辦法了,讓他等著。
哪知道我這電話才剛一掛,扭頭一看,卻見張勇正雙手抱的站在我的後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怎麼,討好賣乖的事就把我給忘了?”
我不由得老臉一紅,嘟嘟啷啷的道:“你這不是不願意幫嘛,你不幫忙我只好自己來咯。”
“小人”,張勇瞥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隨後上前兩步,一把勾住我的肩膀道:“說,約好的在哪裡見面?”
我嘿嘿一笑,這傢伙這外冷熱的模樣還真讓人又又恨,同時,我也覺得,什麼時候開始這傢伙變得這麼賤了呀,好讓他來他不來,不讓他來他反倒手了。
接下來反正沒事,我便和張勇一道向著李鋒他們控制老傢伙的醫院趕去。
在李鋒的帶領之下,我們一路層層闖關經歷了好幾層防鎖,最後才來到關著老傢伙的病房門口。
隔著病房的玻璃窗,我看到躺在病床上面的老傢伙正不住的搐,像打擺子似的,我不由得有些無語,一方面,作為一人將死的老人,他這模樣確實讓人心寒的;而另一方面,這老傢伙作惡太多,有此結局也是必然。
“怎麼,怕了?”張勇推了推正發愣的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怕?我怕他個鬼!”
我晃了晃腦袋沒好氣的回道,同時推開了房門。
只不過,這房門才一開啟一寒氣便撲面而來,如同數九寒冬掉到了冰窟窿一般,讓我不自覺的打了個擺子。
“好傢伙,陣仗還真夠大的”,張勇皺了皺眉,說了句頭不著腦的話。
老傢伙的病房線很暗,雖然正午的窗而,但是整個房間總是讓人有種沉悶的覺,抑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