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草”,一聽這話我頓時忍不住暴了句口,常言道:“活人還能被尿憋死”說得也是這個道理,活人不可能把自己給憋死啊,老傢伙還有這本事?
“通知醫生”,李鋒反倒顯得冷靜許多,轉對一旁的警察道。
等到醫生來了之後,我和張勇兩人反倒不便在場,於是出了病房站在走廊討論起來,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孫老頭自知不得善終,加上剛才那強行他生魂的人失敗一次,還有可能再來第二次,而且,他的魂魄如果落在了對方手裡,那可是比死慘上萬倍,所以孫老頭一不做二不休給自己來了個了斷,以求魂魄自在,雖然這手段確實算得上是壯舉,但是,其實也實屬無奈之舉啊。
不過,一說到這裡我才想了起來,如果說我沒猜錯的話,那藏在某的黑手取孫老頭生魂的手法應該是走印特有的,也就是說,那藏在幕後的黑手是名走?
我想了想,又連連搖頭,走直接以此法取生人魂魄可是大忌,會遭天譴的,難道,那人真的就這麼膽大妄為?
張勇看我又是搖頭又是晃腦的,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問我怎麼回事,沒奈何,我只好將自己的想法給他說了起來。
卻見張勇聽了兩眼一翻道:“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是名前走,被地府給開除了呢?”
我聽了一愣,於是反問他:“走也會被開除的嗎?”
“有什麼不可以,要知道越是大組織規矩越多,不小心就會被開除的”,張勇嘿嘿一笑,面有些古怪的道。
不過,我並沒太在意,反而細細思量起這話來,心想著什麼時候走這麼多了,易雲是一個,司徒行也算,還有我也是走,再加上那個幕後黑手豈不是有四名了?
什麼時候走這麼多了?
不過一想好歹這事總算是有了結果,孫老頭作惡一生,這種結局也算是好的了,於是我搖了搖頭,將這些疑甩出腦海,灑然一笑,看著窗外的深吸了口氣,計劃著等這邊完了去看看胡雙才好。
一想起胡雙,我頓時又想起了胡云海,想起了他把我給賣了的事,不由得一陣無奈,要是別人這樣對我,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這事落在胡云海上我還真沒辦法,於是嘿嘿低笑了兩聲,心想著這事拉不下面子還是得拉,不管怎麼說先去看看胡雙再說吧。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李鋒對我千恩萬謝,一直不停的說這事我幫了他的大忙,不然的話,還指不定會弄到什麼時候呢。
我心也是不錯,瞟了眼他的肩膀道:“李警,這事辦了你只怕要升啊,什麼時候請我喝一頓?”
李鋒臉一僵,隨後回過神來,呵呵笑道:“別說一頓,只要你有空,天天來都。”
“哈哈,那不得還把你給喝窮了?”我哈哈一笑,看著這位為公職人員的朋友,心倍溫暖。
之後我給胡云天打了電話,讓他把我們帶到了胡雙那裡,卻見胡雙依然一不的躺在那裡,雖然臉紅潤了一些,但是這都這麼長時間了,這丫頭一直靠營養維持著生命,不管怎麼樣氣都是差了許多,我輕輕著的秀髮,暗想著等這所有的事了了,一定跟攤牌才是,免得哪天后悔了。
但是就在這時,胡雙竟然“嚶”的一聲悠悠醒了過來,人的大眼剛一睜開就看到了我,我兩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醒了,胡雙醒了”,過了一會我才回過神來,轉對胡云天道。
“凡哥”,胡雙的聲音顯得非常疲憊,輕輕喊了我一聲。
“在,我在”,我急促的回道,看著憔悴的樣子我覺心都揪到了一起,連忙扶著正要支著坐起來的。
“你這樣子好醜哦”,胡雙看了我一眼,輕輕過手來,在我臉上抹了一把,吃吃一笑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臉上竟然眼淚鼻涕一大把,黏糊糊的,要多噁心有多噁心,於是嘿嘿一笑,也管不了這些,看著胡雙道:“對不起,我連累你了。”
“我不怕”,胡雙輕輕著我的臉,眼神溫甜的看著我說:“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就夠了。”
“咳咳”,胡云天的咳嗽聲極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側臉一看,卻見他不知什麼時候領來了一個醫生,穿著一白大褂,一不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我訕訕一笑,這才扶著胡雙輕輕躺下,然後站到了一旁。
“小姐現在還有些虛弱,要加強營養才行”,醫生為胡雙檢查了一番,這才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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