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不及去平復自己激的心,下一秒,三個人就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面前的這個老頭,死了。
在他的頭頂上,有一傷口,很明顯,雖然死者頭髮濃,但是已經和頭髮混合在一起,形了又黑又紅的黏在一起的東西,常樂屛住了呼吸,湊上前去看,撥開頭髮,只看到頭上有個不大不小的窟窿,靠在土牆上,也留在上面留下了印子。
“看樣子是鈍所傷,兇不在這附近。”常樂抬頭一看,也湊到他跟前觀察起了傷口。
“不過……”說到一半他又停止了,“傷口已經有慢慢張好的趨勢,看這周圍的頭髮,已經凝在了上面,證明傷口是最得一天時間了……但是傷口明顯有二次開裂的跡象,這一的傷口明顯是新的。”
“也就是說,他大概在昨天的時候頭上捱了一下,不過那一下比較輕,他沒死,只是頭上流了一些而已,隨後大概在剛才一兩個小時之前,他頭上又捱了一下,這一下,才是致命的。”
的眼睛不可謂不毒辣,經他這麼一說,常樂看傷口更加仔細了不,以至於在他仔細判斷之後,肯定了的說法。
“他昨天被打了……而且他長得還和死者這麼像,看樣子我們有很多事都被解開了……”幾乎穩勝券。
常樂不是傻子,被這麼說,他也覺察出了其中的彎彎繞,眯起眼睛觀察死者的面部,這一下他才發現,死者至多隻是看起來和死去的葉子高很像而已,但是完全稱不上一模一樣。
他的眼睛半眯著,看上去就跟還活著一樣,面部皺皺的蒼老皮被簇在一起,看起來像個被嚇的噤若寒蟬的老人,眼珠子耷拉著,雙閉,發紅的眼上角彷彿還有一神采,的確,雖然應該是極力偽裝,但是細看還是能看出一不一樣來,但是如果是在危險的時刻,死者和葉子高几乎分不出個區別。
常樂掏出手套戴上,隨後開始搜的上,隨後從上面找出了想要的東西,他把它們在手掌中一一攤開。
用不著去的服,更用不著在上尋找紋的痕跡,因為大家都很清楚,既然死去的是葉子高,那麼面前這個人就是假的了。
“來得匆忙,沒帶證袋。”常樂解釋道,又不是完主義者,不去管他們警方的規矩,一一觀察著死者上的東西。
被一塊布包裹著的,上面有很清晰的乙醚的味道,可用於麻醉,短暫迷魂別人,一長長的繩索,只要願意這繩索能做到許多事,除了這些東西之外,他的上,還有一樣很有趣的東西。
那仍舊是一塊小布,但是裡面包裹著的東西,先前三人都見過,那是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一捧綠豆。
“這……這不是死者葉楚灑在那裡的嗎?怎麼會出現在他的上?”
常樂有些不理解的問道,看了一眼,卻見他似笑非笑,說道:“要進這裡,我們明確知道的口有一樓最裡面的那個房間,就以他出過那裡來看,他當然知道那裡被撒了綠豆,要麼他破壞掉了,要麼乾脆就是他撒的,不過在這之前都只是我們的猜測罷了。”
常樂點點頭,但他還是覺得頭疼,一連三起殺人案……而且時間度如此之集,短時間之想將這一團麻給解開簡直太麻煩了。
於是他果斷的繼續看,讓對方多說些。
也不推辭,說到:“繩子,能迷暈人的藥,全都在他的上,正常判斷他就是殺死葉楚的兇手了,這也為我們解開了一個謎,那就是為什麼葉楚要往桌子上寫,是爺爺這三個字,看看他的長相,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確實……葉楚寫在桌子上的是爺爺三個字令人心驚……但是面前這個人的出現,就撕開了蒙在葉家別墅上的巨大影。
“你的意思是,兇手是他?可他到底是誰……怎麼長得這麼像,而且出現在這裡的……”
“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證據表明,但是他頭上被人打了兩次,更是剛剛死去,兇手如果將罪證塞到他上的話,完全可以推翻這個推測,兩者的可能各佔一半吧,不過……這一連串殺人案,也該是時候落幕了。”
只是淡淡的敘述,林中雪瞥了他一眼,心思活絡起來。
“不過有趣的是,在這一連串案子中,面前這個人扮演了什麼角,他長得和死者這麼像,他是誰的人呢?”
眯起眼睛笑道,他不去想這人是在葉家單獨存在的,一個長的這麼像的人出現在葉家別墅,他所扮演的角,很顯然是因為他長得像,所以他才會出現在葉家。
他的上沒有任何的份證明,也有特殊的生活過的痕跡,倒是看起來乾乾淨淨的,這不得不說很可疑。
而在這之前,他又扮演了什麼角呢?是誰讓他來到葉家的?站在他背後的人是誰?他是不是殺了葉楚?如果是,怎麼做到的?如果不是,那麼兇手是誰?他為什麼被人頭上打了兩次,一次在昨天,一次在今天?這個時間的分佈代表了什麼?兇在哪裡?他進行了怎樣的活?
這些都是尚未解開的迷,但是這盤旋在被詛咒的別墅上空的,那所謂的龍的謠言,也是時候該落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