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房翠花雖然私下裡低俗,場面上其實拿作態還可以,有點貴婦人的風格,估計是私下裡好好練過的。
“這……當然好了。”
常樂了額上的汗珠,他可不希出什麼變故才好。
林中雪原本注意力全在這房翠花上,這時候看到旁邊的眼神渙散,神呆滯的看著房翠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什麼嘛,難不他對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有興趣?
這可不知為何讓林中雪心中失落了一瞬。
想來之前不管是自己隊長那奇怪的語氣,還是特地帶上自己去找,都出一沒由來的曖昧勁。
一開始只是迫於無奈跟著過去看看,誰知道竟遇上這麼個怪人,偏生還不清楚為什麼隊長要帶自己去,而且還說是自己的故人。
說他怪吧倒也是,但的確又有些厲害,想來想要為刑警的契機,也是想為這樣慧眼識人,心思縝,談笑間破獲大案,讓犯人伏法的人的,所以對還真有那麼些好奇與憧憬,雖然對方經常惹生氣罷了。
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嘛。
於是悄悄抬起腳,踩了一下。
那一腳輕輕踩上,但卻明顯無比,不管是常樂還是房翠花全都看在眼裡。
房翠花倒是角勾起一點笑意,而常樂已經蒙了。
啥況?
“夫人能告訴我一件事嗎?”
沒察覺到那一腳,突然開口。
房翠花盡量賣弄自己那幾近沒有的姿,落在眼裡讓他皺眉的姿態,輕笑一聲,說道:“有什麼就問吧,配合警方調查這也是我的義務嘛。”
心裡卻有點小得意,眼前這青年雖然其貌不揚,甚至還有點二愣子氣息,但勝在年輕,鮮而多,想到這裡,眼角還瞥了一眼旁邊的林中雪,微不可查的小小張揚忍著沒做,卻已經瀰漫到林中雪心裡了。
啊啊啊,氣死人了!
“你在最近幾日有來過這府邸嗎?”
“非常可惜,並沒有來過,今天一大早都一直在後悔,想說我們要是多關心關心父親就好了,卻不想他出了這種事。”
房翠花斂去笑意,裝模作樣的悲傷了一下,但那姿態卻讓常樂角了,這些人演的就不能像一點嗎?
“原來如此。”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旁邊牆壁上他剛才所說的張的東西,詢問到:“這牆壁上之前是不是著什麼東西?為什麼卻撕了下來?”
在聽到這裡的時候房翠花有一閃而逝的驚慌失措,卻被很好的掩飾了起來,搖了搖頭苦笑:“我和父親的關係並不好,這宅子也沒來過幾次,所以真的不清楚……他老人家一向喜歡在牆上些什麼字畫,說不準是了那些東西。”
“好的,我的問題已經問完了,多謝您的配合。”
一本正經的過了頭,房翠花也覺出面前這青年的厲害了,不是想象中的自己的魅力大到吸引了小鮮,不知不覺有些小小的氣惱,但更多的是心驚。
深深的心驚。
這小警察,竟然能看出牆上曾經過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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