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雪用能做到的最委婉的語氣說道,希讓面前的意識到他的行為有多麼不妥,常樂明知道是個什麼人,這時候卻也意外的沒有阻止,任由林中雪說了下去。
“嗯,所以呢?”
林中雪長大了,因為想過會巧言令,會顧左右而言其他,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人竟會如此反問,而且還是一副何其無辜的表。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所以我要好好的安,然後恭恭敬敬的讓在現場多踩幾腳,然後將這位老佛爺八抬大轎抬出去嗎?”
“所以我要像死了朋友一樣滿臉悲傷,先大哭一場,再鄭重其事的表示這個案子老子一定要破嗎?”
“所以我是不是要一邊完做完這些事,然後一邊教一位剛剛職的小警員怎麼破案,好讓不在周圍指手畫腳的煩人,收斂一下那溢滿現場的與和平嗎?我應該這麼做嗎?”
得……常樂一拍腦門,他早就想過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林中雪更是被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明明面前這個男人沒有指名道姓,罵人連髒字都不帶,但已經覺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了,而過那有些模糊的視線,能看到面前這個男人滿臉的理所當然,以及那雙瞳之中的冷靜。
那是完全不將人命與人的放在眼中的眼神。
微微低了頭,輕聲對常樂道:“隊長,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罷低著頭走出了現場。
依舊我行我素,他臉上全然沒有半點愧疚,完全是理所當然。
“我說你啊……就一小姑娘,還什麼事都不懂呢,你也別這麼著一個勁欺負啊,緩緩唄,人家都哭了。”
常樂也有點看不下去了,這還是認識的人呢,還是個漂亮姑娘,這貨也真毫不憐香惜玉,他都不敢想象若是他計劃中準備給原本的搭檔會怎麼辦,估計沒幾天人就崩潰了吧。
“你可以閉了。”
輕輕咬了下自己的,眯起眼睛。
“對了……他們夫妻倆知道自己兒子的行蹤是怎麼回事?”
常樂明知故問,其實是為了緩解尷尬。
“嗯,這夫妻倆現在是嫌疑最大的,據警方的調查,死者葉楚沒來過這別墅幾次,怎麼可能跑到這房間裡來?”
“你看看這房間,在三樓的最角落,還是個客房,看起來這都多久沒住人了,雖然很明顯有人定期清掃,但是沒人的房間,就是了人的味道。”
“那麼就有意思了,十八歲的,幾乎沒怎麼來過自己爺爺家的孩子,為什麼會死在這樣的屋子裡呢?”
“再看一下房間,屜被拉開一半,裡面的東西被翻找過,顯然還不止這一,死者上還背了個包,包裡有手電筒,還戴著手套,據手套大小可以看出是他量定製的。”
“這小子想幹什麼呢?”
“在仔細想一想葉家老三倆口子之前的表現就明白了,他們夫妻倆被問到兒子也來了,採取的態度是敷衍的孩子去玩了,表現的就像不關心孩子的不負責家長,但是倆人卻又不是這種人。”
“他們的計劃很簡單,相信你也能看得出來。”
“從一開始就準備好了,葉家三子要爭奪財產,於是這對好夫婦上演了一齣好戲,先是房翠蘭上樓故意把死者的醜事宣揚出來,讓我和林中雪聽到,引起我們的注意。”
“隨後老三故意把葉家爭奪財產的事暴給我們,讓警方對此產生懷疑,將爭奪財產的水給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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