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常樂長嘆一聲,時間的確是不夠的。
這別墅不小,房間很多,每一間都仔細搜查,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工作量讓人有些頭大,常樂心裡唸叨著,看著林中雪,下意識問道:“對了,你和那小子是怎麼了?他人就那個樣子,其實是沒有惡意的,他只是習慣把每個人都想的很壞。”
沒有惡意的……林中雪不知道該怎麼去理解這句話,才能聽明白常樂的意思。
但不是喜歡背後告狀的格,本來想著糊弄過去,不依靠別人的力量戰勝那個人。
但是……常樂那輕鬆的語氣讓林中雪有些覺得刺耳。
聯想到,那個最卑鄙,卻又最符合實際的猜測……
與死者無仇無怨,自然沒有害人的機,他先前看到了火,自然猜測有人死亡,但卻沒有毫去阻止的想法。
他是單純的漠視生命,還是……
案子以現在的進度本難以進行下去,那要怎麼才能加快速度呢?很簡單……讓人死……讓兇手殺……
連環案件要比單獨的案件難以進行一百倍……尤其是這種環境下,犯人如果執意犯罪,一定會出馬腳來的,與其去阻止犯人,倒不如放開來讓他殺。
都說最毒婦人心,林中雪這麼一想,倒是覺得先前那個青年比人狠毒一百倍。
但那時候所說的話仍歷歷在目。
不由的想了很多。
“哎哎,說話呢,你怎麼了?”常樂覺得莫名奇妙,下意識將林中雪拉回現實的漩渦。
“沒什麼,我只是和他進行了一場比試而已,看看誰能先找到犯人!”林中雪信心滿滿,常樂“哦”了一聲,聲調的提升很有講究,他先前已經有這方面的發現了,只說了聲拭目以待作罷。
以常樂這麼多年來刑偵的嗅覺來看,現在這個別墅相當的不正常……正如先前說的那樣,封閉的空間,張的局勢,以及,神不知鬼不覺的犯人,的確讓人提心掉膽。
如果不盡快將案子調查個水落石出的話,這雨下的……他有預還有事要發生。
微微迎著雨,從院子回到房間,先前管家告訴他的話讓他的確微微吃驚,那棵槐樹總是讓他覺得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現在就明白了。
那棵樹的位置的確讓他不由的多想,但是仔細詢問過管家之後,得到的結果是昨天下午就將那棵樹砍倒了,所以說它的倒塌,和設想中的機關可能沒太大關係,現在只不過是確認了這一點而已。
但是那樹上面的文字,不管是管家還是傭人全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一般人很難注意這樣的細節。
那促使房翠蘭讓人砍倒它的,到底是因為花症,還是說,發現了樹上的文字呢?
他想著從外面邁別墅中,迎面看見倆人在一樓的客廳地板上尋找著什麼。
“那邊沒什麼好找的。”下意識的提醒二人。
常樂聽了倒是非常信任,立刻就停下了手裡的作,唯有林中雪還繼續著自己的作,不知道是賭氣還是幹什麼。
哎,隨去吧。
常樂當然是完全並充足的相信著,所以立刻屁顛屁顛的跟過來了,按照自己的思路,直接略過了客廳,在一樓的客房尋找著。
“一樓的客廳當時雖然沒人,但是鬼鬼祟祟的他應該不會選擇在客廳停留過長的時間,最多隻是經過而已,管家說了,的確沒有人發現葉楚的到來,就連他也沒發現,但是從山下上來,這麼長的路,應該是坐車上來的,所以,他的確是坐著自己父母的車上來的,只是他應該在車裡面等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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