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向來不缺的事,因此,任何過度的強調都是一種沒見識的蠢樣子。
小時候曾聽過許多次那種事,隔壁村的人上山採藥,失足從山崖摔下去,再沒回來。被做三叔的遠房親戚家鄉那邊挖出了煤,地先賣了沒拿多錢,去礦裡下礦,礦塌了,死在了裡面,那些黑駿駿的煤炭被傳送帶越送越遠,被卡車和火車送往富裕的地方,變一寸一寸壘起來,多的數不清楚的金子,下面全埋著那些人的骨頭。村裡出去打工的十八歲的神的小夥子失足從樓上摔下來,村裡帶著好多人去鬧事,要了些錢,回來在葬禮上親戚們就打了起來。再隔壁村一村人都當騙子騙錢,每家每戶都有印刷機,印出一張張重金求子的廣告,滿了整個大江南北,後來一村人全都進了監獄。
這種事多的隨可見。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會出現在自己上。
年輕時候曾經喜歡一個明星,家裡的電視機是那種最小尺寸的日,本東芝的進口貨,又圓又扁的框子裡,把區區幾個臺每天播什麼記得清清楚楚,用本子寫在上面,大概每月能看到那明星一次,什麼都不知道,關於那人的一切,就是喜歡。
村子門口有一條橫貫過去的鐵路,每天每隔幾十分鐘,就有火車嗡嗡的開出來,鐵道口的燈和雷鳴一樣閃著的鳴警噪音,上面拉著黑駿駿的被綠步死死蓋住的煤炭,被帶到大江南北換金子轉回來。
有一回站在鐵道旁邊,看著火車轟鳴而過,知道,只要稍微快一點點,比火車快一點點,在火車來之前,那轟鳴聲還在的之前,衝到鐵道上,一不小心的摔倒在火車道上,那也喜歡和一起看火車的父親就會過來救,只需要的足塞在火車枕木上,然後父親急衝衝的過來,將從那裡抬起來,丟出去。
隨後那伴隨著轟鳴的火車會結束掉一切,隨後們家能得到一筆巨大的賠償款,能坐著火車前往大城市,那裡有多的出奇的各資訊,那裡是喜歡的明星所在的地方,那裡有流淌著和黃金的地,有以後所有的前程。
他沒來。
當看到火車開過來的時候,想象中的父親並沒有過來,差之分毫,沒有死在火車下。
父親失蹤了,聽說是和一個叔叔出去的時候一起失蹤的,在逐漸長大的過程中,也逐漸明白了更多的事,也聽到了更多的流言,有人告訴,是那個叔叔殺了的父親,然後奪走了屬於的前程。
得找回來。
於是打工攢錢,鍛鍊,將自己弄這世上最為向上的人,然後,終於夢寐以求的進了那個家,見到了當年的那個叔叔。
從貧窮變的富裕,有多的多的時間可以不知道做什麼,不用再去做任何事,只需要找到,當初那件事的真相……
“於是,我就去找了他,在那三次之後……我承認,那些事是我做的。”
房翠蘭沒有去理會聽到先前所說的故事之後,眾人是怎麼想的,看著面前的,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那些事。
“翠蘭,這不是真的……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怎麼可能謀殺父親……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告訴我。”葉恆額上青筋暴突,雙目圓睜的看著面前的房翠蘭,他看著和自己躺在同一張床上臥榻為安的人一寸一寸說出那可怕的事實,他看著那生出自己兒子的人說出怎麼計劃殺死自己的父親,他的心可想而知。
而一旁的葉誠冷冷旁觀,葉家老二葉衡沉默不語,玉樓春捂著角笑。
“你是在那三次之後,才去找的他?”眯起了眼睛,銳利的掃視過面前這個中年婦,這個人,從出現到剛才,都認為那是偽裝,的一直繃著,走起路來右微微哆嗦和抖,肩膀僵,這是人張時候才會有的反應。
點了點頭。
“為什麼會選擇那種殺人方式?前面的兩次還好,雖然暴了兇手的範圍,但是好歹不至於暴自己的份?最後一次是為什麼?”
不去管之後的事,先詢問那三次愚蠢的殺人方式,在看來,那實在是蠢的可以,尤其是最後一次,葉子高的行蹤只有葉家人才知道,更不要說還住在那一層如此清晰的事,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選擇在那種地方手,而且還是選擇以縱火的方式,簡直是蠢的可以。
警方對於人為縱火案的態度幾乎等同於殺人事件,尤其是在酒店這種樓層高,一旦出問題,人就無可逃的地方,會引發極為可怕的後果,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的警方都不會對待這種惡,事件有所放鬆,在他看來,這是最為愚蠢的犯罪方式了。
但是面前這個人還是去這麼做了,用最愚蠢的方式殺人,一點也不像前兩次那麼明。
“我,那時候已經無法忍了。”
的言語簡潔的可怕。
常樂和林中雪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輕鬆就承認了,眼見犯人落網,他們正要上前採取措施,就擺了擺手讓他們倆回去繼續聽著,這讓常樂和林中雪不著頭腦,但是礙於的堅持,他們倆還是同意了。
於是,名為房翠蘭的人繼續開始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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