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本人的高並不高,坦白來說,作為一個十八歲的年,他的高到了營養不良的程度,雖然我們還沒法判斷這是為什麼,但是這的確是他作為兇手,最為直接的證據了。”
聽了林中雪的話,就是常樂也不暗暗點頭,的確如此……如果說葉衡不是殺死替的兇手,那麼哪怕是再難以置信,真正的兇手只怕就是在房間裡面燒死的葉楚了,而且因為葉楚是個孩子的緣故,替即使是對他警惕,但是卻也不會那麼的警惕,在替的眼裡,不過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或者說,其實就算是對於他們來說,在面對葉楚這種按理說不能說是年的人,估計也沒太多的重視,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才比葉楚大了六七歲而已,可是現在各個層次上的是截然不同的。
可是,葉楚殺死了替?他有什麼目的?為什麼他要對替手?在他眼裡,替不應該就和復活在眼前的死人一樣嗎?他為什麼會選擇殺死替?
而葉楚又是被誰殺死的?
謎團縈繞在常樂的腦海裡。
而常樂所想的,此時也正在被葉衡提出來,他著氣,一臉溼紅的吵嚷著:“開什麼玩笑?僅僅憑藉傷口就能確定犯人?這樣的證據,真的能讓人信服嗎?而且,如果是葉楚殺了替,那又是誰殺死了葉楚?這太不可信了好嘛?”
被林中雪說的話震驚的葉家兩兄弟,這時候也恢復了理智,也一併詢問道。
林中雪終究和不一樣,哪怕此時輕微的抖,站的直直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口伴隨著呼吸聲一上一下,即便的心並不平靜,那裡面正經歷著一場海嘯,可即使是如此,也依舊沒有像那樣直接對質疑的人惡語相向,更遑論挖苦諷刺了。
“確實,這個過程之中存在著疑點,可這些疑點都是能被解決的,在和一起再度造訪那個人間煉獄一樣的現場之後,那現場的奇怪還是讓我難以理解。”
攤開雙手,用那種講述著的姿勢。
“窗戶被張開,可是門是鎖著的,不要說是鎖著,裡面還有用板凳壘起來的阻礙門正常開啟的一座小山,以的邏輯來看,死者被迷昏在裡面之後,他先醒來,然後將門閉合住,又用板凳將門後面給壘起來了。”
“隨後因為從窗戶丟進來的打火機,他的上起火了,可是恰逢這個時候,他卻沒有力氣掙,沒有力氣給自己滅火,注意,這是在他之前行完備的況下,將門從裡頭堵好之後,之前有力氣堵門,現在卻連求救,亦或者是自己給自己滅火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而且,更為奇怪的是,在桌子上有他寫下的文字,寥寥三個字,是爺爺,不讓人懷疑是爺爺殺死了他,可是細細一想,真的是這樣嗎?”
“燈芯效應,他是被燈芯效應下,自己燃燒掉自己的,世界上曾經出現過許多起燈芯效應的案子,可是它們全都無一例外的出現在喝了巨量的足以昏迷的酒的酗酒之徒,亦或者是被人迷昏過去之後,這才開始燃燒的。”
“在燈芯效應下,燃燒的人,並不是那種被粘上了汽油,一旦點燃,就很難滅掉的火焰,恰恰相反,燈芯效應下,火勢並不會特別的大,只會維持在一個恆定的大小裡,一邊被燃燒,脂肪化為油,另外一邊,火吞噬掉這些油,獲得繼續燃燒下去的資本。”
“在這個過程之中,只需要死者葉楚稍微一子,稍微挪一挪自己的位置,或者稍微將自己的合地面,很快他上的火就會熄滅。”
“只是他卻沒有那麼做,他就像是沒法彈一樣,被活活燒死了。”
林中雪的敘述不夾雜太多的分,乾脆利落的不像是說出來的話……這還是之前那個小菜鳥嗎,就連常樂心裡都會這麼想。
只是,林中雪就依舊說下去。
“這是很可笑的,因為按照他的最後維持的樣子來看,他是靠著牆壁慢慢燃燒的,桌上面的那文字,確實是出自他自己之手,是他自己寫上去的。”
“要完這個作,他得從靠著牆壁坐下的姿勢站起來,先直立起子,然後微微向前欠,弓著腰,用手指在桌面上巍巍的寫下是爺爺三個字才可以。”
“不覺得奇怪嗎?既然有這個力氣,又何必寫下這個死亡訊息?他只需要翻轉子,著地板,火就會滅掉,可是他沒有這麼做,他留下了死亡訊息,他放棄了生命,把這個訊息傳遞給發現他的人,簡直是不可思議,這違背了人!”
正是如此,這也就是為什麼一開始和常樂倆人在勘察現場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的神。
當這個問題再度被林中雪給提出來的時候,事實上,沒有人說一句話,大家都沉默著,就連之前的最歡的葉衡也沉默了,他也沒有說話,因為林中雪所說的是事實,是從邏輯上全然無法反駁的一點,該如何解釋呢?
死者復活了?死者的亡靈降在了葉楚的上,迫使他作出了這麼奇怪的反應?之前一不被火燒,是因為他的被控制著?而後面能了,也只能一下,於是他趕忙寫下了死亡訊息?怎麼可能呢!
說實話,面對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時候,先前給出的推測,已經算是某種程度上最接近真相的推測了……雖然其中還有不的,可也比這種從某個黑魔法的世界裡蹦出來的真相要好得多了。
所以在場的眾人無一例外地保持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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