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這,這不可能吧?一定是警你搞錯了對不對……沒必要這麼嚇人,我,我怎麼可能是兇手呢?”
胡老師的威嚴比想象中更加容易破除,這才剛一說,他就沒法維持住剛才那副倨傲的樣子了,一雙手曳間抖著,篩糠也似的,也跟著抖落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一旁的廚師瞪大眼睛看著他,好像頭一天認識他的眼神,他就更加有些懼怕了。
他很清楚,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是犯人,然而,不說他被懷疑是犯人了,就是這個可能被傳播到學校,他就吃不了兜著走,尤其是在現在校風氣張,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的時候。
“只是猜測而已嘛,猜測而已。”
的嚴肅臉只維持了一秒鐘,隨後立刻鬆,笑眯眯的如沐春風一樣,然而這副樣子落到胡老師眼裡,則如同惡鬼一樣可怕,顯然是在報復他剛剛那不耐煩的樣子。
“我錯了我錯了……我給警你道歉還不行嗎?我有幾斤幾兩,還能逃得過警你的慧眼嗎?這種高智商的犯案,怎麼想也不是從我這種人手裡做得出來的。”
胡老師趕忙討饒,揮揮手打發他,繼續說道:“事實上,我之所以懷疑你是有理由的,因為很簡單,犯人就在持有鑰匙的人,亦或者是有能力接到鑰匙的人手中。”
“這並不是一起室殺人案,因為兇手不可能從被鎖的嚴嚴實實的食堂外面進來,這一點是可以確認的。”
在這個時候,用那種篤定無疑的語氣,宣佈了這個案子的質。
常亭晚適時的往前走了幾步,圍在了胡老師邊,雖然沒做什麼,但是常亭晚這誇張的軀,這種人就算你清楚的知道他是個白痴,但誰也不會忽視他的破壞力,胡老師被嚇了一跳,往後本能地。
“彆著急,還不到逮捕他的時候……”
額上冒汗,常亭晚這不聽人把話說完就著急的手的病他也算是見識到了……
“犯人手裡有鑰匙,否則的話,這樣的室是完不了的,除非,犯人能穿牆。”
講了個笑話,沒收到笑聲,繼續說道:“胡老師,如果你這麼著急的想要擺自己的嫌疑的話,不妨讓那幾個學生再回來一次吧,相信真相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胡老師眉頭狠狠一皺,細細思索下,他點了點頭,差人去那些學生,他們原本就沒離開多遠,現在就被了回來,擱在往日里他們肯定不願意,只是因為和平常的警察不太一樣的緣故,他們倒是積極。
不耐煩的人是這食堂的管理,另外一個擁有鑰匙的嫌疑人,何末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英人士,帶著金的腕錶,頭髮用心的打理過,穿一商務服裝,明顯能看出專業和幹練程度。
先前他沒怎麼說話,有些厭煩的看著警方又一次的調查,此時就算看著這個年輕過分的刑警召集別人,他也只覺得是下一次無功而返和無能為力罷了。
“小何啊,不要著急嘛,剛才這位警的話沒聽到嗎?他大概是有了什麼想法吧。”
胡老師當著老好人的角打著圓場。
“有了什麼新想法?犯人手裡有鑰匙?難道是在說,犯人就是我們三人中其中一個嗎?”他不免嗤笑道:“開什麼玩笑?我和發現的蔡雪琴阿姨,可全都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哦!”
“死者還好,可是死者的死亡時間在那天晚上的十二點!在那個時候,我們二人可全都不在這學校裡哦,我們會是犯人,這簡直是太可笑了!”
“犯人不可能有鑰匙,但他,說不定真是鬼魂也說不定,畢竟,能出這樣室的,不該是人了吧?”
“然而,面對這樣無法否定的事實,你竟然要告訴我,犯人是我們之中的一個人?這種事,稍微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相信的吧?”
何末言辭激烈的反駁道,胡老師臉一黑,何末說他和蔡雪琴倆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這不是讓他更加到懷疑了嗎?縱使他和何末的關係很好,對方這話也讓他有些拉著臉。
“好了,兇手到底是誰……就讓我們來看一看吧。”
無視了二人的爭執和質疑,衝著看熱鬧的幾個學生說道:“到此為止,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還記得,你們是在什麼地方聽到來自食堂的聲音的嗎?”
這話讓他們一愣,似乎是沒想到會這麼問,互相面面相覷之後,之前那個最影的學生說道:“什麼位置,當然是在食堂的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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