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個瞭然的表,他似乎已經猜到接下來事該如何發展了?
這實在是太理所當然的事了……一個能為了錢威脅別人的人,自然也能因為自己的慾去威脅別人。
“如果是錢的話,我還是能接的,但是他所提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答應他的要求!”
魏握了雙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即使是現在,他也依然難以忘記那時候的憤怒和恥辱。
“一開始因為他提的要求太過於誇張,我們倆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在反應過來之後,我就在思索著該怎麼辦……如果答應的話,會遭到那樣的對待和那樣的屈辱,但是如果不答應他的話,我們倆之間的事暴出去,那我們就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他似乎是覺得我們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並沒有過多的去等我們的意見,他就往那邊去了,而且手還很不老實,我在聽到尖的一瞬間,頭頂像是被熱氣直接湧上去了一樣,我再也不能繼續忍下去了……”
“那時候我完全沒有思考,早已經在思考之前就做出了它該做的作,我從兜裡面掏出自己以前買到耍著玩的刀子,朝他衝了過去,一刀子捅在他的背後……”
“他像是完全沒想到,我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從他的腰際噴出來……流的太快了,那些噴到我的手指尖,我手指間都是黏糊糊的,等到我恢復冷靜之後,他已經倒在地上,雙眼還睜著,像是一隻死魚一樣了……”
“在那個瞬間我有些後悔,我殺人了……我知道殺人意味著什麼,我估計會死……但是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朋友也和我差不多,也被嚇壞了……哆嗦著蜷在樹下,恐懼的目不知道是在看我,還是在看死去的那個傢伙。”
“傷口,是在腰間嗎?”
站起子來,用手點在自己的後腰,和發現的一樣的傷口位置,魏點點頭,示意確實是那個位置。
“那看來對上了……已經被我們發現了……的確,傷口在那個位置,而且,我對傷口所作出的判斷,犯人的高也和你差不多……說實話這也是當時我們抓你的時候我在想的事……現在看來,你確實是殺人兇手!”
聽了說的話,他有些頹唐,不管是再怎麼有覺悟,聽到殺人兇手這種給自己的稱謂,正常人都不會覺得心裡高興起來……
一種冰冷又不到形的東西覆蓋了他的,他只覺自己周都被那東西所圍著,呼吸有些困難,但還不至於死去,視線所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暈眩起來,站起來,捂住自己的,跑出去院子裡花壇種著花草的土地上吐了一場。
太噁心了……他只要一閉上眼睛,那時候的一切就不斷地湧上心頭,那個男人所說出的噁心的話,他那時候滿腔的憤怒,以及這些日子裡所到的恐懼和負罪,周冰冷又碾過來的空氣。
他在殺人的時候沒有吐,在之後也沒有吐,在別的時候都沒有吐,在所說你就是殺人兇手的時候忍不住吐了,那種宿命,給人一種他生該如此的覺,不管怎麼樣還是沒有逃出去……重新回到現實中的冰冷。
不管怎麼逃避,那始終都在,那現實的重量,要將人倒的現實的重量。
有人能完全逃過去。
不是的話讓他憤懣,不是警方在他們到侵害的時候沒有站出來,卻在他們選擇還擊的時候站了出來的不公平。
到底是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吐了之後,他似乎覺略微好了些了,等他調整好之後,繼續自己的問題:“那麼,呢?你們殺完了人之後,為什麼要把放到別人家的棺材裡面?”
這其實也是他對倆人的話有些不相信的緣故,既然倆人是害者,他是衝之下的激殺人,可是從他理的手段看起來,則完全不是如此。
他甚至覺得是不是面前的魏在扯謊,這只是他們倆事先演練好對警方的說辭,用來逃罪責的說法。
誰會相信兩個過失殺人的年輕人,他們之前還是老實的好孩子,或許這一生中做過的最過分的事就是瞞著父母倆人談,但是卻在這一場激殺人之後,立刻搖一變,了逃避罪責的好手?
是的,倆人將藏在棺材裡面到底是為什麼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如果說之前還被這奇怪的現象而弄的困頓不已的話,在聽完魏承認自己殺了人之後……就大概明白了……之前的事大概是他們想多了。
他們以為真的存在這麼一個兇手,他故意殺了人,然後把丟到別人家的棺材裡面去挑釁,好讓人搞不清楚他的意圖到底是什麼,畢竟那戶人家的確只是這村莊中隨可見的一家,如果不是家裡有人出事的話,怎麼看他們家都扯不上半點關係。
這種事簡直莫名其妙,就好像有個人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間天上落了座山把他給砸到了一樣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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