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饒一命,還是足夠仁慈的。
在暮漸漸深了之後,後頭常樂又告訴,他這麼快的速度就解決了兩個案子,勞苦功高,剩下的那個用不著他了,已經在收尾階段了。
自然是樂意之極,原本這幾起案件對他的吸引力就乏味可陳,除了頭一個案件還牽扯出了組織的事之外,剩下的一切都對他來說味同嚼蠟。
雖然他本人是興致很高玩的很愉快的,但是這仍然趕不上讓他好好睡個幾天覺。
於是這次半慶功宴質的飯局就這麼愉快的結束了,完事後蹭林中雪的計程車回去。
林中雪期間一直沉默寡言,顯然已經在思考先前被所發現的那一幕了。
“你不要誤會,這件事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我沒誤會,你怎麼知道我想的哪樣?”
覺得真莫名其妙,後來他仔細想了想,這種事似乎確實很曖昧,尤其是當這一切建立在林中雪是個人的基礎上。
林中雪見不吃,有點著急的解釋:“那,那是我的繼父。”
說完後就沉默了。
有些事低階的難以名狀。
“哦?”
眉頭一皺,難怪先前他調查過林中雪的資料,發現在父母那一欄填的是病故。
而現在又冒出個父親,既然是繼父那就能理解了。
母親死了,一個不明不白的繼父,不斷找自己要錢,這種事很多嘛。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不把這件事告訴常樂嗎?”
“那傢伙可是個老警油子,天和各種牛鬼蛇神的人打道,尤其是對付這種人,他可是一對付一個準。”
說服自己看在這計程車的份上幫想個法子。
“不……不是那樣,因為他手裡掌握著一些東西。”
林中雪含糊不清的說道。
“是,很重要的證據,和我母親死亡有關的證據,我一直想,一直想破獲這起案子。”
“可惜那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了,線索過去了,人證也幾乎沒有。”
如果說先前還覺得這種事稀鬆平常的話,現在他倒是覺得有意思起來了。
“為什麼和你母親死亡有關的證據,會掌握在他的手裡?很奇怪不是嗎?”
“正常人來說,自己的妻子死掉了,如果說手裡有什麼證據,不拿去給警方破案,反而自己藏起來,然後拿來問兒要錢?”
“從哪個方面看起來邏輯都不通。”
林中雪知道,這是在側面提點自己,那所謂的證據只是朝要錢的藉口,其實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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