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相承認,但是兩個h市的土著不得不承認這是現實,對方說的是再好不過的大實話。
他們都是天之驕子,學校也是好的大學,他們的生活本不該是這個樣子的……有怨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倒不如說,一開始表現出來的慈眉善目,殺人之後的愧疚,虛偽的道歉,真實的恐懼,那才令人作嘔。
“對嘛,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眼中的你們,越來越真實了,非常好,繼續說。”
不給對方解釋的餘地,言語如同刀子一樣不斷的發攻勢。
“我們只好照著辦,然後在這些日子裡,我們也對這個人的份進行了一番猜測。”
“他肯定不是警方的人,也不是什麼滿腦子正義的傢伙,如果真的是,就會直接把我們送監獄,而不是讓我們做這樣的事贖罪。”
“我們一開始覺得,這個人應該是他的朋友,他知道我們的行程,有可能是從哪裡聽了一,後來又發現我們遇險了,可是他的朋友沒有出來,他理所當然的覺得我們害了他,於是就把這件事怪罪到我們頭上來!”
“原來如此,所以你們認為只是你們心虛剛好被他敲詐了……他其實手裡面是不存在什麼所謂的證據的對嘛?我猜接著你們就會反抗。”
很自信的說道,那種自信並不是因為察過每個人的心,知道這群人是個怎麼樣虛偽的人,那種自信是因為過於傲慢,認為自己看穿了這世界上的一切,看穿了每個人都是這樣的蠅營狗苟,所以就擅自下的那樣的判斷。
不幸的是,這過於自信所下的判斷,竟然還真的正確。
“是的……我們反抗了……我們試探著沒有給那家人寄錢……接著我們所有人就收到了反噬,他真的拿出了證據。”
“哦?什麼證據?”
“照片……我們從他上搶走那些東西的時候,竟然被人拍了照片!”
眼裡的吃驚,和在場所有人眼裡的吃驚都是一樣的。
這怎麼可能呢?這雪山原本的遊客就很了,不然當初的遇難者不可能就只有他們一夥人。
在這樣的地方,竟然有人目擊到了他們當時的所作所為,而且還拍攝了照片嗎?
“我們也同樣覺得很吃驚,因為那個時候印象中是如同現在一樣的天氣,大霧瀰漫著。”
“你本沒法在那種環境下拍攝一個好的照片,因為一切都被白茫茫擋著,而且線也很難做到。”
“但是那些照片就是出現了……太不可思議了,而且清晰的讓我們到害怕……”
“我們開始懷疑,當時我們的一切都被人監視著了,雖然不清楚到底是誰做的……但是這種覺讓我們到害怕……”
“而且,就即使是那個時候,我們也同樣的沒有擺監控不是嗎?”
“於是你們只能妥協了?”
實話很傷人,尤其是這樣面對面無所顧忌的講出來。
在此之前,師淺淺還從未遇到過這麼不會說話的人,尤其是對方好像本就帶著刺一樣的審視覺,讓很不舒服。
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回答:“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