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犯人給拿走了不?
犯人其實本就沒有走,他只是裝作自己離開了,隨後又一次回來了,把這隻被砍掉的手給帶走了?
可是,為什麼呢?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很奇怪,這個犯人……和先前不同,他做的事看起來全無意義,倒像是單純的洩憤一樣。
這是為什麼?是他的目的達到了?還是說……出現了什麼別的變故不?
雖然面前的是這樣一起離奇的事件,但是卻好像直接穿過這些雜的表面,直接看到了背後的本質一樣。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將斧頭給收起來吧。”
常樂蹲下來把那把斧頭撿了起來,果不其然,這斧頭鋒利異常,和先前的那些劣質的斧頭不一樣,難怪會直接將謝塵緣的一隻手給砍斷了。
不過……即使是常樂親眼見識了這斧頭的鋒利,也仍然覺把這玩意兒丟出去,還能把人的手腕給砍下來,這件事本就離譜的了,有點難以想象那樣的畫面。
犯人應該是個極其強壯的傢伙!
沒有找到什麼痕跡,只找到了地上的一些腳印,只是可惜,這木屋後面並沒有太多的積雪,因為並沒有獲取到兇手的腳印資訊,但是這也的確讓眾人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是……他並沒有過去那邊,不是嗎?”
眼前一轉,幾人已經回到了屋子裡面,而經過了這麼一會,謝塵緣的傷勢已經減輕了不了,已經止住了,也進行了簡單的包紮,剩下的事就是等待傷口自己痊癒了,這山上也沒有多藥,只有大家以防萬一帶來的外傷藥,能勉強給他止住疼痛。
面對著這些已經被嚇到有些魂不守舍的傢伙,常樂開始員起他們來:“先前我們以為他和那輛不可思議的車一起到了對面去,但是從他過來襲擊了謝塵緣看來,他還是在這邊的,他本人並沒有過去!”
“這裡就這麼大,他本躲不到哪裡去!我們只要再次去搜索一遍,一定會發現他的蹤跡的!”
常樂說的振不已,其實是為了給這群人加油打氣,因為謝塵緣被襲擊的緣故,他們的軍心已經降到了極點。
原本就是一群普通人,指他們在這樣極度的力和對危險的恐懼下還能保持著鎮定,這是很難做到的事。
君不見,他們此時看起來像是要繳械投降一樣了。
其實就以常樂的想法,他是不想和這群人一起出去的,因為他們明顯也幫不了什麼忙,但是沒辦法,總不能把他們丟在這裡吧?而且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鑑,常樂頓時覺得,就算是把他們放在這裡,說不定也會出事,跟著他們一起出去反倒是能更加安全一些。
他還真不信了,這個從頭到尾一直藏頭尾的小賊,還真能一直躲起來不?
“至於先前的問題,一定是我們最開始推理的那樣,他最開始就是躲避過我們的搜尋之後,其實又一次的藏在了什麼地方。”
“而這次沒有汽車了,我就不信他真能從那懸崖上無所顧忌的隨意穿過!”
常樂說道,氣勢很足,他半點沒有被這個犯人嚇唬到的意思,但是他們可就不同了。
“算了吧……這樣真的有用嗎?對方可是能隨隨便便就把一輛車子開到懸崖對面的人,有這種手段,我們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他!他已經不是人類的範疇了好嗎?”
“我們到底面對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