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奇怪為什麼會有人打電話給他,但還是接了電話。
和這陳舊的旅館一樣,每個房間的座機看起來都很有歷史,控那廉價的塑膠,過電話線傳來的模糊的聲音,有一種復古的覺。
“喂?哪位?”
“滋滋滋……”
電流的聲音。
那頭似乎沒有別的聲音了。
突兀的。
說話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電流的機械聲音,明顯不同於正常人的聲音,像是專門使用了變聲。
“是嗎?”
“是我。”沒有去問你是誰,這人在這個時候打過來電話,而且還知道他住在哪個房間,這本就說明了一些問題了。
“殺人案是我做的,毒是我下的,我就是本案的犯人。”
“專門打過來電話,我可以認為這是一種示威?我猜猜,你對自己在下毒時候所用的小手段非常自信,自信到即使是來挑釁我,你也覺得自己會是勝利的那一個?”
對於來說,他已經的有些察覺到犯人所使用的小手段,但是還沒有證據,但足以讓他鎖定犯人會是誰。
“不不不,這可不是示威,這是特意向你說明一下,雖然說已經讓人給了你請柬,可是想必你們也不清楚為什麼吧?”
“現在就讓我告訴你請柬的容,請認真聽接下來的事,因為可能我說的事有些驚世駭俗,也有些幻想的意味,還請偵探務必認真的對待。”
“你可以開始說了。”
“其實我是一個擁有預知未來能力的人,接下來我會預言兩個小時之後你的未來。”
“被你保護著的一個人會死,並且你會為殺人兇手,就這麼簡單。”
“為殺人兇手的偵探,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不是嗎?”
嘟嘟嘟……
電話就這樣被結束通話了,有些意外,不過就兇手這風格,看起來應該和組織不開關係。
自己會為殺人兇手?從來沒想過這麼瘋狂的事。
他開啟門,仔細想了想,還是先敲開了林中雪的房門。
這個過程花了他大概五分鐘的時間,這點時間已經久到了準備要去找旅館老闆將門給打開了,因為他懷疑林中雪是否真的遇到了不測。
不過門還是被打開了,帶著蒸騰的水汽,穿著鬆鬆垮垮的睡,還拄著柺杖的林中雪疑地看著他。
“發生什麼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