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出了慈安居,秦氏說自己手頭還有一堆事要做,帶著雲雁匆匆離去。
送走了,四姨娘問四小姐要不要到清楓院坐坐,四小姐想著反正今天不用上學堂,就隨去了,為了讓院裡其餘人放心,藉口上有些冷,打發素荷回去拿件厚鬥蓬送到清楓院。
素荷得了命令,一路喜笑開地回了宜蘭院。
謝南嘉和珍兒李嬤嬤一瞧那樣兒,就知道事順利辦了,提著半天的心終於放回了肚裡。
“太好了,四小姐終於有娘疼了。”珍兒歡喜地和素荷抱作一團,李嬤嬤卻著淚謝謝南嘉,說這一切都是的功勞。
謝南嘉對這意料之中的事沒太多驚喜,回屋找了件鬥蓬遞給素荷,待:“你去和四姨娘說,讓後天帶著四小姐去上香,就說是要告一下四小姐生母的在天之靈。”
“後天,後天是十八,也不是什麼好日子呀?”素荷一時沒反應過來。
謝南嘉道:“只要心誠,什麼時候都是好日子。”
李嬤嬤最先明白過來,催著素荷道:“十八怎麼不是好日子,我看就好得很,快去說快去說。”
素荷翻了個白眼,抱著鬥蓬走了。
走後,謝南嘉也換了裳,去了西院。
如今在西院來去自由,如無人之境,守衛連通傳都省了,自己進去,和清楓院的婆子一樣。
到了趙靖玉的起居室,謝南嘉正要掀簾子,聽到有人在裡面和趙靖玉說話,便鬼使神差地收回了手,沒有立刻進去。
“宋景行不是個好相與的,他已然對你起了疑心,你可得多加防範才是。”
“有什麼好防的,不就是被他發現了我有暗衛嗎,大戶人家有暗衛的多了去了。”
“可人家不像你,用的全是軍中退役的銳,且人數眾多,他若真想找你麻煩,完全可以說你私豢兵士。”
“那又怎樣,我還怕他不,你別忘了,他還有個致命的把柄在咱們手裡......”
私豢兵士,致命把柄......謝南嘉聽得一凜,正要遠遠地退開,依雲抱著個酒罈子從後面過來,了一聲:“袖兒,你來啦?”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簾子一掀,趙靖玉從裡面探出半張臉,眸深如寒潭,盯著謝南嘉看了兩眼,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謝南嘉簡短回答。
這個時候,解釋得越多越容易讓他生疑。
趙靖玉不知信沒信,只淡淡說了句“進來吧”,便轉回了裡面。
簾子又掉下來,隔擋在謝南嘉面前。
主子果然是主子,謝南嘉想著,自個把簾子掀起來,讓依雲先進去,隨後才跟著進去。
進去一看,原來方才說話的人是程志業,怪不得聽著這麼悉。
戴花的程志業今天戴的不是真花,而是一朵水紅的絨花,葉子是鳥兒的細羽染的,斜在鬢邊,被炭火升騰的氣流拂,巍巍的,十分活潑。
他大概是京中最俏的公子哥了。謝南嘉盯著那朵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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