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李承乾問罷，笑著等待兩人的答覆。
黑臉年聞言，迅速把頭低下，臉上的神也略微顯出一不自然。
但白臉年恰恰相反，似乎一直在等皇上詢問自己的世，聞言立刻站起來，躬施禮道。
“陛下聖明，我二人原是親戚，出自同宗,祖上曾在前朝為，至驃騎將軍之職，後前朝無道，江山更替，家中長輩為避禍,舉家搬出前朝京都，移居江南一帶，世代耕田種地，自給自足。後小民的兩位曾祖棄農習武，浪跡江湖，江湖上的前輩們都尊其北海雙雄。曾祖退之後，開了幾家鏢局，從此家境逐漸富裕。但小民自不懂經商,專好武事，雖念過幾年書篇，只落得識文斷字之能，乾脆消防曾祖，出門闖江湖,師從形意門。道上的朋友們也給我幾分薄面，賞給我一個名號，面判——歐痕。旁邊這位乃是小民的堂兄，人稱紫面靈狐歐深。”
歐痕上下一張一合，在堂前說了足有五分鐘的時間，把從祖上到他這一輩的事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一旁低頭不語的歐深幾次想要出面阻攔，都沒有功。
李承乾聽罷，當即起說道。
“好!好啊，果然是名門之後!觀二位的談吐作為，可謂是不辱門風，只是如此大才，僅是在江湖之中闖，除暴安良，屬實大材小用也，何不投朝廷，上為國家開疆拓土，下為百姓安業謀福，中為祖上耀門楣，也不失為英雄之路也。”
歐痕眼前一亮，又開口，一旁的歐深突然沉著臉站起來，雙膝跪倒在地，向上施禮道。
“陛下，賤民祖上乃是前朝罪臣，我朝建立之初，又因畏罪而舉家出逃，於舊主不忠，於新朝不義，如此不忠不義之類，又怎能愧皇恩，在朝為呢?”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紛紛愣住。
李承乾張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慧能也沒想到歐深能說出這一番話來，故此也一時語塞。
但一旁的歐痕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應，頓時面大變，擋在歐深面前，對著李承乾滿臉陪笑道。
“陛下!我這位兄長哪裡都好，唯獨這脾氣十分怪異，思想也固執的很。我自來時就對他百般言講，我朝天子乃是有道的明君，求賢若，惜人才，我等雖然愚鈍，文不能提筆安天下，武難以上馬定乾坤。但尚有一片報國的忠心，一顆濟世的赤膽，如能在擂臺之上僥倖贏上幾陣，將來投軍旅，也不枉我等報國之志。但他就是不從，故此我二人才登臺獻藝，如若他取勝，我便隨他返回鄉下，從此潛心經營鏢局，如若我取勝，他便隨我一同參軍。但比到一半，幸得這位老前輩賞識，本來面見天子乃是三生有幸之事，沒想到我這兄長又犯了脾氣，還您千萬見諒，如要懲罰，只管懲罰罪民便是。”
說著，歐痕也跪倒在地，連磕響頭。
李承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
慧能不知何時已經閉雙眼，雙手合十，雙微啟，低誦佛經。
韓佩盯著兩人，眉心被出一個川字形，下意識地拍了拍角，像是沾染上了什麼無形的灰塵似的。
陳普和劉大亨兩人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師徒二人此時的想法還十分一致，都在好奇歐深為何放著這樣的大好機會卻不知道珍惜。
過了許久，李承乾輕輕嘆了口氣，隨口說道。
“起來吧。”
兩人幾乎同時站起來。
歐痕抬頭剛想謝恩，發現皇上已經坐回到座位上去，臉上的神十分複雜。
“才學上你二人也不必太過謙虛，至於出，更無需憂慮——歐痕有句話說的不錯，朕用人，看的是心跡和能力，忠心報國者，朕願用之，頗才幹者，朕願求之，二者皆備者，朕必重之。至於你二人是否願意仕，又如何作出決定，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李巍!”
屋無人應答。
一旁的小太監湊上來稟報道。
“陛下，李公公方才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