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陳廷遠深知,影門一旦建立,就絕不會因為自己日後的退或離去而消失。即使不經過自己的同意,新上任的家主一旦發現了這力量,也會將其重新著急起來。
與其去這生力軍日後的去向,倒不如從源手,主將這支隊伍給後人繼承——當然,這需要給繼承者在心深樹立起正確的思想,嚴防其理應影門胡作非為。
於是,陳家家規重新修訂,新增了一條只針對於家主的戒律——凡為家主者,但憑銀牌號令影門,牌上猴下馬,明意“馬上封侯”,暗寓“心猿意馬”,警其行事謹慎,不可意氣用事。
方才已經說過,陳家並不重男輕,凡後輩兒孫,皆可自願參與家主的選拔,接到這一戒律,而陳初環作為其嫡孫,自然也在聽訓之列。
陳廷遠出發前往北關之前,特意去了一趟陳初環的寢宮,親手將令牌與手。
原因很簡單,自從自己在朝堂之上與王慕遠一黨公開對峙,陳廷遠很快就發現,不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員都莫名其妙地被貶、獄。
混跡場數十年之久,就算是實心眼的老實人,也該長長記了。
因此,陳廷遠連夜召集影門分散在各地的高層領袖,向眾人挨個囑託完畢後,又連夜思索家主的繼承人選。
按照以往的規矩,繼承人要在家族中有一定的威,且最好已經做出了一番績和事業——陳廷遠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在被封為威武侯的第二天,原本撲朔迷離、毫不見訊息的家主選拔突然開始,陳廷遠也毫無懸念地被一直推舉上任。
而從當時的況來看,陳家的小輩大多都為商賈,雖然財力雄厚,卻專於算計,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不惜自損三分,毫無城府可言。
寒窗耕讀者,大多未取半點功名,或居廟堂之外,就是繼承了家主的位置,恐怕也無暇料理族的事——當然,這也有陳廷遠努力避嫌,常年為科舉的主考,卻總是故意將陳家子孫的名次稍稍調後有關。
還有極小部分,雖然在家族部混得風生水起,也參與定奪過不族大事,深得人心,但多數畢竟不是陳廷遠的近親,對於其為人品,陳廷遠也不甚瞭解,為了保險起見,其繼承家主的資格還有待商榷。
算來算去,只剩下為嫡孫的陳廷遠符合條件。
那時,陳廷遠剛剛宮不久,但已然深得皇上恩寵,況且妃子除了夜間侍寢以外,並無其它事務,無論是地位還是力,似乎都完契合了為家主的條件。
儘管陳廷遠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但事在急,不容其再做拖延,萬般無奈之下,家主令牌只得暫時轉到深居九重的陳初環手中。
接之時,陳廷遠再次——也是最後一次當面教誨陳初環為家主應盡的職責與使命,其中,自然也包括那條家規。
陳初環背誦完畢,垂首跪在地上,一語不發。
院外的鳥雀,不知道何時也停止了嘈雜,秋風掃過,外面破爛的窗紙被吹得譁楞楞作響。
陳廷遠眉頭鎖,許久才緩緩開口道。
“好,記得就好。”
突然,陳廷遠目中閃過一厲。
“既然如此,陳家第五代傳人陳廷遠,謹遵家主號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