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我太裝。
有人說我不念分。
有人說我是騙子。
還有人說我是故意的。
我從沒想過當初親無間的同學會變的如此冷漠,他們恨不得將語言化作鋒利的刀子,一刀刀割下我的皮。
冷漠與嘲諷的眼神,諂與奉承的語言態度。
真的很可笑,如果上尾,我覺得一定會非常彩。
小胖站起把餐桌一推,“你們吃吧,以後別啥人都來聚會,還尼瑪風水先生,算什麼東西。”
我輕輕抿了一口飲料。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辱。
縱然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何況我一個半大小子,怎麼能此委屈?
見在小胖起桌要走,我一字一頓道:“騭紋紫氣昭昭,祖上德滋養三代,手可摘錦鯉蓮花,富貴食本無憂,日月有虧妨父母,高堂之上水破心!”
“什麼意思!”小胖停了下來。
我沒理他,繼續說:“凸高,面頰如刀,高掀,無夫殺子,本是疾苦貧賤面相,還用得去算?”
“次奧你嗎,你說啥!”小胖指著我暴怒。
我不冷不熱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你祖上德很重,幫你化解災厄,可風水一家獨佔,你堂兄堂弟皆痴傻呆蔫,原本富貴榮華相伴,食無憂,卻不知你最近做了什麼缺德的事兒,刑剋父母,我觀你面相,你父親命在旦夕,氣繚繞,恐有鬼魂上門!”
我的一些話讓包廂頓時安靜下來,我初三就在外面胡混,與生俱來帶著一匪氣,就算他很生氣,可不敢把我怎麼樣,最起碼不敢當面把我怎麼樣。
留下了這句話,我轉就走了。
不過,臨別前我放在桌上五塊錢,告訴他們,這頓飯我只喝了一瓶飲料,留五塊錢不了。
回到賓館,發現門被反鎖著。
敲了好半天,張哥才把門開啟,他圍著浴袍說:“你怎麼回來那麼早,去去去,出去再玩會兒。”
這時,我看到一個著暴的人在房間。
張哥一臉正氣的告訴我,他在教育迷途,讓我小孩子別瞎湊熱鬧。
我孤零零的離開酒店,走在空曠無人的濱海大道,為什麼大家都變了?我初中輟學,十幾歲在外廝混,上網咖打遊戲,可我還是覺得同學的關係是最真誠的,為什麼大家一上了大學,就像換了另外的面孔,陌生、冷漠、勢力,沒有一點點的人味兒。
也許張哥說的對,人是會變的,或者。。人離開平等的環境,是會變的。
我拿出手機,打算退了QQ群,所有的一切就當沒發生過。
結果,我接到李雪琪給我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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