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當時肯放我們走,很明顯對自己的施法充滿信心,不可能認為我們還活著。
而為了防止再次被下蠱,我還特意買了禮炮。
因為火藥裡面的硫磺能殺蠱蟲。
當一切的事準備妥當,我悄悄在觀音廟進門樑上放一枚殺豬刀。
刀懸在梁,能震懾水鬼。
為了蔽,我們在封鎖全村生氣之後,離開了家店。
等到天黑再次折返,不過,當天居然又撞見昨日進觀音廟的青年。
此次不是在觀音廟,而是院牆外。
他看到我們倆時,目驚愕,被嚇了一跳:“你們倆深更半夜來觀音廟,不是賊就是鬼!說,到底是賊還是鬼?”
對方似乎沒有認出我們,見我與劉思淼不語,青年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又說:“我看你們倆在觀音廟周圍繞了好久,應該是人。說實話,是不是想功德箱?這廟裡就一個的,今天還來了幾個大老闆,我在旁邊親眼看到的,那人往功德箱裡塞了兩萬。”
當時特別意外,還以為這人有病,否則怎麼可能冒出一模一樣的話?
對方又說:“咱們初次見面,大家互相幫助,我給你們個底,廟裡一共三個功德香,正門一個,韋陀殿一個,最後面觀音像一個。哥們我雖然做賊,但為人講規矩,外面那倆給你們,最裡面那個給我,這樣公平吧?”
我說公平,讓他隨意。
他嘿嘿一笑,轉走向觀音廟的後門。
劉思淼指了指他,又指指我們。
“怎麼回事?他好像失憶了!”
“他是本村人,石菩薩既然有些事還沒有完,那麼也有可能是故意使他失憶,但失去記憶,不代表可以改變人,他昨天是賊,今天依舊是賊。”
劉思淼點點頭,似懂非懂問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讓幫忙拿蠟燭做風水。
來之前,我特意查過日子,今天是北斗元辰下降,所以,我以觀音廟為中心,立下七盞燈籠接北斗,震懾邪。
當做完了這一切,我忽然覺得煞氣貌似比昨天更重了一些,而且,觀音廟看起來氣森森。
深吸了口氣,心裡有些莫名的發慌,這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可已經來了就沒有回頭路。
仔細盯著觀音廟,山門新刷了紅油,貌似被重新裝飾過,在七個燈籠的照耀下,尤外森。
如果以前的觀音廟還有些掩飾,那今天的看起來就像明目張膽的廟。
“我怎麼覺觀音廟好像更邪了,盯久了,皮疙瘩有些控制不住。”劉思淼問。
“先進去看看吧。”我先是對著觀音廟的上空放了一陣禮炮,握天蓬尺和師父給我的符牌,與劉思淼一同推開觀音廟的大門。
接著,我竟看到一副令我脊背發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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