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瞬間,江言心如遭雷擊。
和祁嶼澈的婚姻尚在存續期,他的兒子也就是的兒子。
連自己什麼時候多了個好大兒都不知道?
驚愕時,一然劃過心間。
難怪祁嶼澈在流產後反應清淡。
原來,他早就已經有了其他孩子。
就算寶寶平安降生,對於祁嶼澈來說也只不過是個累贅。
趁江言心出神功夫,祁文湛上手一把攥住了纖細皓腕:“你看你,又瘦了......”
刻意低的氣泡音,噁心出了江言心一皮疙瘩。
祁文湛好似渾然不察:“看來我的那位小叔叔對你也並不怎麼樣,難怪你要去外面找別人。言心,說來也扎心......我們長跑七年,你都沒有答應讓我過你,甚至害我一度釀大錯,那也為什麼會允許外面的野男人採摘你的麗?”
祁文湛音調裡摻雜不甘。
以前他覺得江言心不解風,才會和謝時宜糾纏不清。
但是回頭想想,再怎麼不堪,也是江家的千金,比謝時宜不知道金貴多。
沒過,始終一件憾事。
江言心一聲冷笑:“所以,你是覺得當初你出軌謝時宜的行為,是讓我的?”
“難道不是嗎?”祁文湛滿臉理直氣壯:“言心,我也是個正常男人。氣方剛的小夥子有點正常需求,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我知道你潔癖嚴重,我們兩個一功一過也算抵了吧?”
緒激時,祁文湛的力氣很大。
毫沒有考慮到會將江言心的手腕攥得生疼的問題。
江言心眼底冷意肆意蔓延。
這麼久過去了,祁文湛還是一點也沒變。
“抵你個大頭鬼。”
用盡全力,掙開錮:“誰說男人必定出軌?祁文湛,你自己爛,別拖著全天下的男人和你一起背黑鍋。”
被祁文湛過的皮,江言心只覺膩歪噁心。
拿著手帕,悉心地過了每一。
這般行徑,無非更刺痛祁文湛眼眸:“江言心,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難道以為祁嶼澈承認你失去的那個孩子?一個野種而已。祁嶼澈親口在爺爺面前說了,他這輩子......只會也只有他帶回去的那個小子。”
言語如一把利刃,劃開了江言心面上偽裝的淡定。
已經不想探知那個孩子究竟是祁嶼澈和誰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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