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含章？”沈清愣了一下，“你不是睡著了嗎？”
難不剛才是在裝睡，就是為了逗一逗，降低的警惕？
顧含章眼神里多了幾分清明。
沈清沐浴的時間太長，他剛才確實已經睡著了。
只不過，在沈清爬上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清醒了。
他沒有忽略沈清眼中一閃而過的張，他當然知道沈清為什麼在浴池裡待了那麼久。
不過這一回，他沒有再放過沈清，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作為一個男子，房花燭夜若是睡了過去，那不是要讓娘子質疑我的能力？”
沈清想說，一點也不質疑顧含章的能力。
無論是這一回，還是之前兩人在一起胡鬧的幾回，都能清楚地到顧含章的變化。
不過這話當然不可能說出口，顧含章的吻也落了下來，從一開始的淺嘗輒止，到最後的長驅直。
不但是顧含章，沈清也是能到愉悅的。
覺得自己的越來越輕，像是連魂魄都跟著往上飄。又好似要融化在什麼滾燙的裡，整個人的意識都模糊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到顧含章在耳邊，用近似蠱的語氣，問道：
“清清，可以嗎？”
沈清也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應該沒說什麼完整的話，嘟嘟囔囔地發出幾個連自己都聽不懂的音節。
顧含章卻聽懂了，沈清只覺得一陣痛，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腦海裡幻境一般的覺頓時煙消雲散。
疼得連眼淚都忍不住掉出來幾滴，一把抓住顧含章的胳膊，“疼！”
顧含章也疼，不過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要是什麼都不做，那他才是真的要瘋掉。
“乖，忍一忍就過去了。”顧含章低頭吻住沈清的，儘量讓自己溫一些。
沈清只覺得自己被分了兩半，一半覺得在疼痛當中，另一半又覺到幾分愉悅。
最終，愉悅漸漸過疼痛。
就像一隻小船在海面上，隨著洶湧的波濤忽上忽下。
臥房後面的浴池第一天投使用就沒閒著，除了先頭沐浴的那一回，沈清最後還被抱去了兩三回。最後那一回，沈清覺得自己的都是的，只有兩隻胳膊還有點力氣，掛在顧含章的脖子上，甚至清洗都是顧含章幫著的。
這浴池的燭火委實太亮的一些，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
沈清把臉埋在顧含章的脖頸上，有些喪氣地想到。
這個下子算是相信，顧含章確實是睡著了。要沒有睡著，忙活了一整天，還能這麼生龍活虎的嗎？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剛才就不磨蹭那麼久了，也不會把自己折騰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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