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2章
沈清趕問，“那你怎麼說的？”
顧含章無奈，他還能怎麼說？
他自然是想反駁的，可轉念一想，自己頭天夜裡確實不知節制了一些，將沈清折騰得直求饒。
只要想到這裡，他便一陣心虛，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預設謝瓊如的話了。
沈清總算知道，顧含章為什麼言之鑿鑿地說謝瓊如不可能生的氣了。
不過，謝瓊如這麼想，總比生的氣來得強。
反正剛才的靜，怕是已經被不下人聽去了，恐怕即便沒有昨夜那一齣，謝瓊如也會覺得他們二人“如膠似漆”了。
沈清穿好裳，和顧含章一起走出浴房，外頭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蕊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世子，夫人，你們醒了嗎？”
“進來吧。”沈清清了清嗓子，把聲音有意往下了，顯得持重一些，吩咐蕊珠們進來。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蕊珠帶著幾個小丫鬟進門，看見屋子裡頭被扯得半落的幔帳，以及床上被得皺的被褥，頓時紅了臉。
沈清只想著們收拾完了趕出去，沒想到顧含章這個時候卻走到面前來，非要親自替他穿。
沈清哪裡好意思，推了他一下，“院子裡這麼多人，你們服侍你穿去。”
顧含章道：“們穿不好。”
服侍主人家穿裳都穿不好，哪裡做得了國公府的下人？
分明是顧含章玩心又起，當著外人的面故意這麼說的。
沈清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著他，顧含章角果然輕輕往上揚。
他也不是想沈清不開心，可看著鼓起腮看自己的模樣，總讓他不想起小時候養過的一隻通雪白的小貓，讓他不自地就想逗一逗。
兩人你來我往的，別說蕊珠了，就是國公府新指派來院子的丫鬟都忍不住了。
“夫人，您就替世子穿吧。世子哪裡需要奴婢們，恨不得奴婢們都走得遠遠的才好。”
“是呀，夫人，世子心裡中意您，才非要您親手替他穿，您就饒了奴婢們吧。”
這批丫鬟都是謝瓊如挑細選的，那些個心思多的，沒有一個可以進顧含章和沈清的院子。們都是國公府的家生子，聽說過從前那個想要爬床的丫鬟的下場，都不敢起別的心思，只求服侍好主子便好。
沈清拗不過丫鬟們你一言我一語，只好替顧含裝穿起衫。他量修長，沈清有的時候不得不微微踮起腳來，替他把後的髮，從服裡出來。
好不容易把裡三層外三層都穿好，剩下一條玉質的腰帶，不得不張開雙臂，從他腰後環繞過來。
在外人看來，就彷彿主抱住了顧含章的腰。
沈清背後沒長眼睛，都覺到了丫鬟們灼熱的目，趕給顧含章繫好了腰帶，潔白的羊脂玉搭扣咔嗒一聲就扣好了。
“現在好了吧？”沈清沒好氣地看了顧含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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