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坐在一旁繡花的許安晴開了口:“娘,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張如花坐下,悶哼一聲道:“許秋山他們挖了一株何首烏,去縣城換了錢置辦了很多新東西,我就遠遠地瞧見許秋山和那賤丫頭換了新棉襖。”
這才離開家兩天,這一家人日子怎麼還過起來了。
接下來這樣可不行啊!
朱家那邊也沒放棄許安寧,還給說,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把人帶去就能換錢,畢竟冥婚嘛,也不用急著趕著。
而且最近已經找了婆給許安石說親,要是說了,方家肯定要聘禮啊!
手頭上也沒銀子,銀子都在許老太太那裡,也不知道許老太太願不願意拿出來,關鍵家裡的房子實在是太破了,不修葺一下方看不上怎麼辦?
本來心極好的許老太太,在聽到這些話之後臉變了。
悶聲道:“你說什麼?”
張如花又複述了一遍,氣得不行道:“村裡人都說許秋山一家吃苦太多了,這是老天對許秋山一家的眷顧,背地裡還有人嘲笑我們家,說我們家活該,要是做事不那麼絕,賣了何首烏的銀子就是咱們的了,村裡人都在猜測許秋山一家賣了多錢呢!”
越說心中越難,湊到許老太太跟前道:“娘,你快想個法子,咱們把銀子要回來。”
反正就是不想看到許秋山一家日子好過。
許老太太和許老太爺沉默了。
許老太爺拿出了旱菸吧嗒吧嗒地著,臉沉,明顯心也不好。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許大山頭頂風雪進了屋子,拍了拍棉襖上的雪花,道:“許秋山發財了,那何首烏應該賣了不錢,我瞧見他把棉被都還了,應該是買了新棉被。”
一條新棉被價錢可不便宜,至要兩百多文錢,兩條棉被就是四百多文,還有就是棉,新棉的價格也不便宜,一件說百把文銀子。
加上他們一家肯定還置辦了不別的東西,雜七雜八的算下來,何首烏至賣了二兩銀子。
許老太太這下坐不住了,用手拍了一下站了起來道:“走,跟我去許秋山那裡把銀子要回來。”
許老太爺卻把許老太太拉著坐下了:“要,你怎麼要?就算上門討要也得有個好的藉口。”村裡人那麼護著許秋山一家,要是沒有好藉口顯然不行。
許老太太心中堵了一口氣,難的要死,沒想到這樣都沒把許秋山一家死:“就說那何首烏是許秋山以前挖到的,以前挖到的肯定屬於咱家了。”
張如花眼睛一亮,連連點頭贊同道:“娘說的這個辦法好,只要我們一口咬定是以前挖的何首烏,只是被許秋山藏起來了,那麼村裡人也不敢站在他們那邊。”
許安晴嚷著道:“銀子要到了我要買一對珠花,我瞧見村裡有幾個姑娘頭上都戴了珠花,我也要!”
許老太太很疼許安晴,聽許安晴這麼一說,寵溺道:“買買買,等把銀子要回來了就給你買一對好看的珠花,你在家中好生的繡花。”
一直把許安晴富養著,雖然家裡條件不是很好,但也沒缺了許安晴吃的。
畢竟許安晴長得還不錯,以後要是賣給大戶人家當小妾,也是一筆不小的收。
一家人合計了一下,於是許老太太被許安石和許大山攙扶著去了後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