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韓婆並沒有把許安寧放在眼中。
在看來許安寧就是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罷了。
做這些年什麼場面沒有見過,還真能被一個丫頭給威脅了不。
至在眼中,許安寧就只是一個不的丫頭,得罪了就得罪了,至於許安寧說的那些話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許安寧笑道:“你既然想知道我是誰,我就告訴你好了,許家村的許安寧聽說過嗎?就是被縣城朱家看上要配冥婚那丫頭,我這輩子左右都是不好嫁人的,你要讓我不開心,我就讓你沒生意做,左右我不嫁人我爹孃能養著我,你要是沒說,我看你吃什麼喝什麼!”
不就是威脅人,又不是不會。
韓婆一下子皺了眉頭,當然聽說過許安寧,不僅聽說過,之前還和人在一起議論過這件事,都在說許安寧這輩子只怕不好嫁人了,附近十里八鄉的人誰敢上門提親,一提親就是得罪朱家人,朱家可是很有錢的。
這下子韓婆不說話了,換別的子的確可以威脅一下,但件若是許安寧,那就真的威脅不到了。
許安寧平靜的看著韓婆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韓婆冷笑一聲:“我懶得和你做口舌之爭,許安寧這門親事你們不同意是你們的損失,李員外這麼知冷知熱的人太難遇到了。”
這話說的當真不要臉。
許安寧眼神嫌棄的看著韓婆道:“你為了銀子臉都不要了,李員外真要像你說的這麼好的人,你怎麼不嫁?你也可以嫁給李員外啊!”
陳香肯定不會讓許安寧一個人面對這些,出言道:“趕滾,我家不歡迎你,就算我兒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李員外。”
看到李員外猥瑣的模樣就噁心,張小竹雖然長得不是如花似玉,至長相也看得過去吧。
大好的年華,怎麼可能浪費在這麼一個糟老頭子上。
四周也都是起鬨的聲音,都是讓韓婆還有李員外滾。
韓婆無奈,只能氣呼呼的帶著李員外離開。
兩人一走,村裡人也沒有熱鬧可以看了,一個個相繼離開。
陳香把許安寧一家請進了屋中。
待到坐下之後,陳香才嘆息一聲道:“我是沒想到韓婆這麼不要臉,先前村裡人說起過,就是說為了說,完全不要臉的吹噓撮合,最早相信的那些人家都吃了虧。”
張氏道:“韓婆在十里八鄉的名聲的確不好,我們許家村的人從來都不請說,我們給安平說都是請的花婆。”
陳香是聰明人,一下子就聽到了關鍵所在,欣喜道:“你們給安平說了?”
許安平比張驍要小兩歲,說起來許安平今年也十八了,是應該說了。
張老太太也歡喜的問道:“安平這孩子年紀不小了,是應該說一門親事了,說的是哪一戶人家的姑娘?”
婚事可以說是一個家庭最重要的事,如果能把婚事說了,當爹孃的也就圓滿了。
張氏今天來就是為了給張老太太和張老太爺報喜的,含笑道:“是離縣城不遠江家村的姑娘,人不錯,我們也見到人了,親事也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