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擅長的是打仗,又怎麼會過問百姓的事。
許安寧心中突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上輩子淋過太多雨,這輩子說多管閒事也好,說心地善良也好。
這些都不重要。
只想在自己能力範圍為別人撐傘。
心中的想法沒有和徐忠說。
告辭離開後,去了酒樓。
酒樓今天正在放桌椅。
許安寧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杜振在一旁指揮。
“這裡準備差不多了吧!什麼時候開業?對了,我店鋪裡面賣的乾魚你吃過吧!”
是琢磨著,乾魚也是可以做好了菜售賣。
杜振從小就吃過明湖的乾魚:“明湖的乾魚很好吃,這倒是可以拿到酒樓賣,我還聽說你做的辣椒麵特別好吃。”
這些都是他最近聽說的。
許安寧“嗯”了一聲。
也沒有坐下,就站在酒樓的門口聊著。
許安寧現在關注的是酒樓裡的店小二找好沒:“酒樓的店小二都找好了嗎?”
杜振搖頭。
這件事他沒負責也不知道。
兩人正說著,沈重樓來了。
一問沈重樓才知道,沈重樓也忘記找店小二的事了。
許安寧哭笑不得。
這是太忙忘記了嗎?
索道:“城中最近不是有很多人在賣孩子嗎?我們為什麼不能花錢買店小二。”
買店小二?
杜振和沈重樓都懵了一下。
許安寧繼續道:“我今天路過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下,被賣的有男孩和孩,年齡也都不相同,我是琢磨著,只要是十歲以上的孩子,不管男孩還是孩都買幾個,等他們賺夠了錢可以贖。”
這樣一來,大家都忠心耿耿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