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代心理醫生催眠,總是需要一個固定的秒針走聲,或者播放音樂,這些都是引導被催眠者的神暗示。
那麼,什麼是控制著李修寒?
楚心然想得認真,毫沒注意到,李修寒的臉在面前一點點放大,極深的眼眸印著臉,或許是這雙眸子太漂亮,襯得楚心然兩頰的也顯得不那麼累贅。
“你盯著本王做什麼?”
“哦哦哦——我,我想我爹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李修寒來時滿心記掛著元卿雲,可不知為何,在昏過去那瞬間,他第一反應是抓住楚心然。
足有他半掌寬的手腕沒有想象中的黏膩,反而得驚人,約能到細細的手骨,如同被藏在一層層的雲錦中,細氣得很。
下意識地,他留下來,只胡抓了個話頭,即使不妥卻也收不回來。
沉思片刻,李修寒斟酌道:“你的祖父楚老將軍,與本王曾在軍中有一面之緣,楚將軍也是征戰沙場的大將。如今楚老將軍故去,楚將軍將你付本王,南林王府自會護著你。”
“你......見過我祖父?”楚心然抓住了重點“您......貴庚?”
原主出嫁晚,今年正好17算是出了名的老姑娘,萬惡的封建社會,心底暗暗罵上一句。
不過,還沒及笄時祖父就已經過世,楚心然看著李修寒眼神瞬間變了。
李修寒怎麼看都不覺得能想出什麼正經名堂。
沒好氣道:“把服了。”
“你什麼瘋!”
楚心然一下跳出三米遠,敦實手掌扣衫,這個時候這才是真的安全。
“自然是上藥。”李修寒變戲法似地掏出一瓶金瘡藥,“你上的傷拖了兩日,等著化膿留疤嗎?”
“我理過了。”楚心然語速飛快。
李修寒俊朗的臉上浮現一抹譏誚,一步步走得極慢,“本王有基本的嗅覺,能分辨腥味。”
楚心然退無可退,自小獨自長大,小傷是常事,不如先把正事辦好,事好了傷還沒好,再自己治。這點皮傷,本也沒放在心上。
“藥留下,我自己來。”
“你自己,能夠得著多。”李修寒已近在眼前,只需稍稍手就能逮住。
楚心然愕然,就現在這幅尊榮,自己看了都吃不下飯,可眼前這個滿臉譏誚的男人確實給了實實在在的迫。
“夜雨也會上藥。”
這時環顧四周才驚覺,人一早就溜了,連門都關得很。
楚心然趕忙挽救道:“男授不親。”
李修寒倒是趣味更濃,“王妃別忘了,你與本王乃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夫妻之間有什麼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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