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一圈人,楚心然只覺頭疼。
這樣寵無度的家庭,在這種封建宗法制社會倒是也見,也省了不麻煩。
只是這些大紅大綠的衫料子,楚心然總是覺有些什麼地方不對。
“咳——囡囡,你睡了嗎?”
楚心然無語了眼這豔高照的天,“人走了?”
“走了,走了。”
胖子將軍應是趕著就過來的,額間和鼻頭滿是細汗,隨意用袖子了,“放心哈,這點小事,爹一下子就打發了,明日你就回王府去不會有事的,”
“誰說我要回去了。”
楚心然白了他一眼,隨手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剛剛就想跟你說,我,要休夫,就這幾天的事。”
“咳——”
胖子將軍水都沒嚥下去,兩頰漲得通紅,“什麼!休夫?!”
“我沒有在跟你商量。”楚心然白了他一眼。
“不行!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皇家賜婚,你得聽我的。”
胖子將軍見不為所,臉上浮現一不安,“囡囡,老實跟爹說,是不是南林王府有人欺負你了?”
這不是已經欺負上門了?
楚心然眉頭了,言語一轉道:“剛剛那個姓齊的說你是‘空頭將軍’,什麼意思?”
胖子將軍臉僵了一下,尷尬蔓延開來,“胡說的,囡囡什麼都不用心。”
“是嗎?”楚心然打斷他,“你本來是不同意我嫁過去的,現在我回頭了,怎麼你反倒不同意了?”
“你有事瞞著我。”楚心然說得很肯定。
楚家好歹是先帝親封的一品軍候,祖輩三代戰場拼殺下來的蔭封,
胖子將軍年輕時候便是跟著楚老將軍征戰沙場,在北疆立下無數軍功,是名震一時的風雲人。
即使是如今,沉下臉來時,仍是說一不二的家主。
楚心然之所以有底氣說休夫,也是基於此。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威震一時的胖子將軍了圍著兒轉的兒奴,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個王府管事也敢在將軍府橫衝直撞。
這本就很蹊蹺。
楚心然不斷尋找腦子裡的記憶,可浮現在眼前的,卻只有那個夢——雪花胎記的男人。
“囡囡,囡囡你怎麼了,你別嚇爹!”胖子將軍了汗,神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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