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然正在一個糖人鋪子前稀奇著,忽然不遠傳來一陣吵嚷,下意識回頭,正好看見一個年突然繃直,毫無預兆地摔倒在地。
這渾搐的模樣,立刻就確定這是癲癇發病了。
“這可怎麼辦啊,世子,這這!快把世子揹回府裡去,去找江神醫!”
這種理簡直要命!
楚心然用最快的速度衝進人群,這格撞飛圍觀的人進中間簡直勢如破竹。
“都被他!”
楚心然將年放回平整,出一張手帕乾淨利落地塞進年的口中,隨即又麻利地解他的服,只是古代服侍,自己穿得都還沒弄明白,更何況是男子的。
乾脆,楚心然直接一把將領口扯開,接著就是腰帶。
一番作,看呆眾人。
“是你,楚心然!你這是做什麼!放開我家世子!”
說話的正是那個要揹人回去的男子。
楚心然只瞥了一眼,是個小廝打扮,不過想來這個格形的,京城中也算是一個兩眼的招牌。
想著,手中的作也沒停,“看你這樣子,跟你家爺沒多長時間吧。”
確實,他是五個月前才的府。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家爺這病不是一天兩天了。發病時,四肢僵搐,意識不清,有時還會口中尖不止,兩眼翻白,症狀持續時間最多不超過一刻鐘就會陷昏睡,是嗎?“
“你怎麼知道的!?”男僕徹底傻眼了。
“因為啊——”
楚心然故意拖長了語音,出一包白布展開,就是一排長短細不一的銀針。
拿出其中最細最長的一銀針,微微一笑,“我是大夫。”
話音還沒落下,只見楚心然手起針落,幾乎是眨眼間,近十銀針飛速刺進年前各個位。
“這是在行醫,還是......”殺人。
最後兩個字最後圍觀的百姓也沒敢說出來,但幾乎人人心中都認定,這個年無論是哪家的,八是不了。
畢竟楚心然前幾天才因為行醫鬧出一條人命,在坊間都已經流傳出無數個版本了,但無一例外,最大的惡人便是眼前這位。
“好針法!”
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此時的楚心然已經落下最後一針。
“針灸講究先後,而這套針法確實先後,氣海、關元、神闊幾同時落針更是妙無比,姑娘這套歸元針法爐火純青,在下佩服。“
楚心然聽得心驚,還真被說出了關竅,他竟然知道歸元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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