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屆時還與姑娘一同討論歸元針法。”江年一點都沒掩飾自己的目的。
跟這樣的人相倒是不累,楚心然點頭,便帶著夜雨上樓。
楚心然推門進來時,李修寒已經將窗戶關,黑著臉,而他的旁邊站在一個渾黑的男子。
“說吧,約我出來什麼事?”楚心然直奔主題。
“明明是你擅自出府,怎麼是本王相約?”
楚心然微微一笑,自通道:“王爺這不是送來十兩金子告訴我,那日房中魅香之事,你並沒有忘記,但你不能親自到溪閣,就只能出來逛逛了。”
說到這裡,李修寒看向的目已經恢復平常的冷靜。
黑男子很是自覺地站直子,帶著夜雨一同出去,將閣門閉,如此就只剩他們二人。
“你很聰明。”
“多謝誇獎。”
楚心然接得理所應當,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可楚心然並不聰明。”
李修寒一句話,楚心然手中的茶都差點撒了,反應很快鎮定住心神,“王爺也不是第一次如此說了,我也還是那句,您可以隨便查。”
就是無論怎麼查,都沒有任何痕跡才讓人更加生疑。
眼前的楚心然絕對不是以前那個又醜又蠢的人,可又是如何能做到半點痕跡都不,甚至連將軍府都察覺不出的異常的呢?
楚心然一杯茶都喝完了,見他仍不說話,就知道他肯定也沒證據。
隨意勾出一抹笑意,直言道:“王爺,您看完了沒,難道你今日約我出府就是為了與我,樓間私會?”
“得你。”李修寒瞪了一眼,他算是明白,這個人三句話中就能有一句是為了氣死他。
言歸正傳,李修寒還是說出來意。
“你說的不錯,本王確實沒忘魅香一事,可這不對勁。”
李修寒能在朝中穩站一席之地,自然不是個沉迷,昏庸無能之輩,他心中自有丘壑,更不可能因人兩句啼哭就將對他下藥一事按住不提。
要知道,朝堂場,乃至皇宮大院,使出什麼手段都不稀奇,可唯獨直接的人攻擊是一定要慎之又慎的。
政敵尚可握手言和,仇敵就只有生死相搏。
楚心然心中不免嘆,他終於是意識到這一點了!
“那你想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不對勁的?”
“你嫁王府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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