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越走越近,楚心然心底警鈴大響,誰知道李修寒什麼時候犯病,袖中悄悄到手中的銀針。
楚心然眯著眼睛,威脅開口,“李修寒,你想清楚了,再走近一步,以後可就再有沒有這樣的福可了。”
“這樣的福,你說的是字面意思嗎?”
李修寒沒忍住笑出了聲,前一刻還滿心的厭惡,此刻竟全然沒了蹤影,甚至這個樣子,他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他們之間曾經有過這樣相似的一幕嗎?
不知道他的疑,楚心然腦子裡卻浮現出溫泉池邊的一幕,當時臉有點控制不住地發燙。
連忙惡狠狠出聲,“你想理解什麼,我不介意都幫你試試。”
李修寒正經了神,不再逗,“放心,這點藥酒在本王眼裡,還不算什麼。”
“你......確定?”楚心然的明亮的眸子在他上來回掃了一圈。
“王妃要是這樣懷疑,本王無奈就得力行了。”
“行,行了,這個話題打住。”
早知道李修寒這麼能忍,之前幹嘛還要被吃那麼多豆腐,想著楚心然莫名有些不甘心,眸子靈轉了一圈。
故意輕咳幾聲,突然放大了些聲音,“王爺您要是不行,臣妾先走一步。”
說完,還沒等李修寒反應過來,楚心然撒就跑。
衝出殿門時,殿外等著伺候的宮太監一個個完演繹了什麼做“目瞪口呆”。
楚心然一臉的坦然,坦然中又帶了點無奈,最終沉沉嘆了口氣,走了。
這是什麼意思?!
屋外的宮太監心第一個想法是震驚,第二個想法不可言說,第三個想法......他們會被滅口嗎?
楚心然憋笑憋得角都,一想到李修寒那張萬年鬱,和三不五時就威脅的可惡角,現下只覺得喜大普奔,普天同慶!
終於報復回來了。
反正一段時間也走不了,楚心然乾脆在宮裡逛了起來。
現在這一非富即貴的打扮,又是在皇宮那麼有眼力見的地方,也不至於隨意就被人為難。
“王妃姐姐。”
正在楚心然愁著走哪個方向時,元卿雲聲音卻從不遠響起。
迎著日,楚心然眯了眯眼,果真是。
兩人之間隔著個小花園,元卿雲腳步卻快,語氣有些著急。
“王爺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楚心然一聽,樂了,這個語氣倒像是吃虧的是李修寒似的,有些好笑地回答,“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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