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不明所以的李修寒又湊近了些,低聲詢問。
“過幾日就是你登基一週年的慶典,有沒有想好要什麼?”
聽到這話,男人神微微一,用手指勾起一縷秀髮,纏繞在指尖把玩。
“不管你送什麼,我都會好好珍惜,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從來不挑。”
這話說的巧妙又勾人,惹得楚心然口一暖,用手輕輕在他的腰間擰了一把。
“油舌。”
話雖這麼說,但楚心然依舊煩惱,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這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腦子裡始終想著給李修寒買禮的事。
第二天嫵羌來的時候,頂著個大黑眼圈,坐在桌邊打瞌睡。
“心然,你這是怎麼了呀?怎麼看起來萎靡不振的?”
嫵羌邁著大步走到桌邊,抓著楚心然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
“你看看你的黑眼圈,比眼睛都大了。”
聽到這話時,楚心然很合時宜的打了個哈欠,隨意的擺了擺手。
“別說了別說了......”
“到底怎麼了嘛,你說出來興許我還能幫你解決。”
楚心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萎靡不振的說道:“你是不知道,過幾天就是李修寒登基一週年的慶典,但是我不知道應該送他什麼。”
“你說他為皇帝,金銀財寶什麼的都不缺,我總不可能給他送幾個人吧?那我豈不是有病了?”
弄清到底是什麼事之後,嫵羌這才恍然大悟,也開始著自己的下想了起來。
“這倒的確是個難題。”
兩個人靠在一起,面均是凝重,嫵羌歪七扭八的靠在楚心然上,無意間看到了宮殿牆上掛的長劍。
“唉,心然!不如你送皇上一樣兵吧!”
“兵?”
楚心然回過神來,下意識反問。
“對呀,在赤炎國的時候,我的兄長和父王都喜歡收集兵,特別是我父王,他的兵有整整一屋子,我覺得男人天應該就喜歡這些東西吧?”
嫵羌神認真,一字一句的解釋。
楚心然那張原本暗沉的面突然亮了起來,一拍手,掉頭道:“對呀,我怎麼忘了這回事?正好李修寒武功高強,而且還沒有一把常用的武。”
方才還暮氣沉沉的人瞬間高興起來,楚心然朝著後揚了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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