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隻著茶杯的手了,下一秒,便同地上的侍衛對上了目。
“你們在本王邊做事多年,最是知道我的脾氣......要是讓我知道有什麼事瞞著我......”
地上的侍衛突然開始抖起來,他的面驟變,連連朝著李修寒叩首。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不是小人們不說,王妃娘娘邊的時宸大人,不許我們在京城說,說就算是王爺,也得守口如瓶。”
“到底出什麼事了?”
李修寒放下茶杯,仔細看去,杯子上竟然已經出現了幾條裂。
“王妃理好北州的事後,就......就消失了......”
消失了?
李修寒猛然站了起來,也不顧旁那些侍衛異樣的目,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啊?”
辛滄辦完事,從門口進來,便正好看到了李修寒急急忙忙的樣子,他不明所以的追了上去,高聲喊道。
男人似乎並未聽見一般,他直接翻上馬,絕塵而去。
良久,一個聲音方才在風中傳來。
“北州。”
辛滄一頓,北州?那不是王妃在的地方麼?自家王爺明明前幾天還說一定不會去北州......
京城在中心位置,而北州,顧名思義,定是偏北,從京城到北州,說也得三日。
李修寒只帶了一把長劍,騎著馬,一路狂奔。
男人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馬兒都累的在地上趴著不起來,可他卻依舊不肯停下來,一路上不知道跑死了幾匹馬,最終只花了一日半的時間,趕到了北州城。
衙門中,楚心然不在,時宸還在為了糧食的事奔波,他剛剛坐下,一聲踹門的巨響聲便傳來。
男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誰這麼大膽子,竟敢在他家王妃的地盤上撒野?
時宸捋了捋上的服,剛剛走出門,便直接對上了李修寒那雙含帶著紅的眼睛。
“王......王爺?”
時宸發出的是個問句,眼前的男人風塵僕僕,發冠已經了,上的服更是沾了不的灰塵,看起來倒是逃難一般。
王爺怎麼會出現在北州?他不應該在京城麼?
李修寒看著時宸的眼睛裡帶了幾分冷意,他大步走到院子中間,言簡意賅的說道:“王妃呢?”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直接將時宸整個人都給問住,楚心然走的時候囑咐過他,不管誰來問,都一律說不知道。
“這......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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