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湘瞥了眼站在廳的“秦煙”,並未認出秦煙。
秦煙自然也瞧見了秦湘湘,想到秦湘湘臉上的王八,便已經知道秦湘湘來寶安坊是為了幹什麼的。
嘖,倒是沒想到那劉氏如此大方,竟然捨得花這麼多金葉子來爭取給秦湘湘看臉的機會。也真是奢侈,不過是將臉上的料洗掉,很容易,只要用上配製出的藥水洗一下臉,便能夠恢復如初。
配製藥水的費用不超過一兩銀子。
“這是我準備的診金。”秦湘湘話落,婢綠苑便將錢袋開啟,將裡面裝著的金葉子倒在了桌面上,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堆積在一起,倒是顯得金燦燦的。
小藥見狀,只好出聲,“二位姑娘請稍等,我這就去問問師父。”
話落,小藥便跑進了屋。
秦湘湘時不時地朝“秦煙”瞧去。
秦煙勾冷笑,“這位姑娘,你為何一直盯著我?”
嗓音都變了,秦湘湘更是認不出秦煙。
秦湘湘收回了自己的目,沉聲開口,“陸大夫只給診金夠的病人治病,這位小姐,既然你遇上我,便請你回去。畢竟我帶來的診金比你多一倍。”
聞言,秦煙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微微揚了揚眉,“是嗎?那可說不定。”
藥坊的方廳牆壁上掛著字畫,秦煙瞧見了其中有一副紅梅圖很眼。
《傲雪寒梅》的落腳有一個畫者的名字。
落霜。
想到了什麼,秦煙眼底溢位了笑意。
看來,還真是沒有猜錯,什麼脾氣怪異的陸大夫,不過是曾經的手下敗將而已。
小藥這時從屋跑出來,他跑得有些急,著氣,“是這樣的,師父說了,今日看診人數只剩下最後一個名額了,如若二位姑娘,誰出得診金多,便給誰看。”
秦湘湘一聽,很是得意地走過來,“我就說了吧?這個名額非我莫屬,所以你還是別想著爭搶了。”
“等等。”秦煙忽然打斷。
從腰間取下一枚玉佩,將玉佩遞至小藥的跟前,角銜著一笑意道,“辛苦你將這枚玉佩給你家師父,你家師父瞧見了這塊玉佩之後,自然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小藥似信非信地手接過玉佩,又重新往裡屋跑。
秦煙倒是淡定地順勢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這位姑娘,這樣不大好吧?你怎麼能夠破壞規矩?你知道我是誰嗎?”秦湘湘沒想到眼看著就要功了,卻被跟前這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搶佔了先機,有些惱怒。
秦煙角勾著冷嘲的笑,滿是諷刺地開口,“你是誰?很厲害嗎?”
秦湘湘磨了磨後牙槽,“我可是刺史家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