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眼......眼睛？”
雲姒詫異地抬起手，上雲夫人的眼角。
記憶裡面，雲夫人是風華絕代的人，縱然是上了年紀，那也風韻華貴。
跟眼前這個，兩鬢斑白，頭上白髮黑髮纏的滄桑失明婦人，毫不同。
雲江澈聲音之中充滿了諷刺跟無奈：“孃的眼睛，因為你哭瞎了。”
話音才落，雲姒的臉上就捱了一掌。
連夜奔波，力早就有些不支，這會一個站不穩，跌坐在地，吃驚地仰頭看著站在跟前的雲夫人。
“娘，這是小六，是你心心念念，不顧奔波千里都要來見的小六，你怎麼打？”雲江澈過來攙扶起雲姒。
雲夫人繃的臉，出現巨大的痛苦，一張臉都因為心痛而扭曲。
抬手，居然準確抓住雲姒手腕，痛心質問：“你從小到大，我從未過你一分一毫。結果你呢，遠嫁到京城，任由別人欺你打你，割你的。怪我，都怪我沒有教好你！”
雲夫人越說越激，揚起手，竟然自己給了自己一掌。
用力之大，角都開始流。
“母親......”雲姒半點不恨這一掌。
辜負家人的是原主，但是了人家的子，接的家人。原主的錯，都應該背，責罰，也理所應當要著。
“你打我吧，不要傷自己。”
雲姒握住雲夫人的手腕，看著因為思念兒而變這樣的雲夫人，也尤其難過。
雲夫人忽然捂著轉過去，肩膀開始一點點的抖，慢慢地，抖的大了，的哭聲，也開始收不住了。
雲姒才走到的面前，手就將雲姒拉到懷中，狠狠地打雲姒的後背，著聲音哭喊：“你怎麼捨得丟下我們，你爹為你愁白了頭髮，子一天不如一天。我們把你捧在手裡如珠如寶，你卻寧可去做別人腳邊的一草。我們捨不得說你一句，你卻心甘願遠嫁被別人打罵，還騙我們過得好。甚至多問你一句，你都捨不得寫在信上。我們哪裡對不住你，你要這樣騙我們！”
雲姒眼淚滾落，著後背的那一雙手，從拍打變安。
調出鎮定劑，悄無聲息地打在了雲夫人的上。
聽著雲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聲，一點點小了下去。
才鬆開用了藥的手。
到現在，雲姒才明白，為什麼當初雲江澈見到自己，有這麼大的失，會如此的不信任，要反覆的試探。
若是換了自己，只怕也做不到雲江澈半分好。
“我給母親用了些鎮定的藥，的眼睛，不能再流淚了。”雲姒抱住雲夫人，那輕飄飄的重，心酸。
雲江澈扶著母親，掩去眼底的緒，道：“去給爹看看，他很不好。”
雲姒纖細的手指抹去滾落的淚水，匆匆看了雲夫人最後一眼，提起醫藥箱，被河溪帶著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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