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瞧見小小的百里昭躺在搖床上，圓鼓/鼓的小臉上泛著胭脂紅，可至極。
先太后拉起的手，上百里昭小小的頭上，問：“長寧，喜歡弟弟嗎？”
點頭說喜歡。
就是覺得，好小呀。
小小一隻的百里昭吮著自己的大拇指，被裹得嚴嚴實實，在襁褓之中，閉著眼，裡還嘟囔著不知什麼嬰語。
這是頭一回見著比自己齡的小孩兒，好奇又驚奇，所以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趴在搖床的木欄上，盯著百里昭。
先太后就溫笑著同講說，等弟弟再大些，便會讓弟弟好生護著姐姐。
那也是頭一回給人當姐姐。
著百里昭的小臉，甚至已經開始憧憬著等百里昭長大，要如何帶回則他看書習字，踢球養花。
可後來——
輕輕一嘆，嘆息聲不大，卻還是一旁的月檀聽見。
月檀便問：“您這是怎麼了？”
苦著臉，“你說，若當初先太后沒死，或者說，我能多照顧些陛下，他是不是就不至於變這樣。”
雖說這個問題近來想過不止一次，可還從未對人說起。
月檀訝然。
不知自家郡主為何忽然如此想。
便道：“可······您不是都自顧不暇嗎······”
月檀說著，也同樣一聲嘆息。
是啊，自打先太后離世，也同樣不好過啊。
但不好過歸不好過，卻能躲。
只要能躲，麻煩就找不到上。
百里昭不一樣，他，躲不了。
“月檀，”道。
“明日咱們也去路過路過紫宸殿吧。”
“啊？”月檀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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