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可百里昭卻在眾人的眼中，就這樣握著的手走了。
走得穩重而緩慢，莊嚴而肅穆。
祭臺上的禮還未反應過來，就聽晁英這時候出言道：“還不快跟上。”
眾人不敢多耽擱，這才連忙隨行於後。
登頂的石階兩邊都站有侍禮，瞧見百里昭帶著奚長寧前來，不免紛紛咋舌。
帝后才能共同登高奉天的規矩，怎麼到了當今陛下這兒，就變了帶著長寧郡主了。
儘管心裡疑又詫異，可在百里昭面前，卻也依舊人人自危，個個害怕。
“怕了？”這時，百里昭忽然道。
奚長寧正還訥訥跟在一旁，走得像個提線木偶，百里稀裡糊塗就已經上了大半截的臺階。
驀然聽見百里昭開口問話，也是沒有反應過來地“啊？”了一聲。
繼而才驚覺，自己究竟跟著做了些什麼。
然為時已晚，此時若再阻止百里昭，便是在當著眾人面打百里昭的臉了。
再蠢，也蠢不到這種地步。
“有陛下在，長寧何懼，”想罷，便回。
百里昭睫羽一，微微側目，瞧見也正看著自己。
這還是頭一回，他到對自己的信任。
以往總是瞻前顧後，怕這怕那。
就好像一離開長寧宮那一畝三分地，是個人都能將給生吞活剝了。
饒是如此，他也依舊尊重的選擇。
所以選擇姜卿竹的時候，看到那個滿懷希冀的眼神。
他就算不樂意，就算恨不得把姜卿竹給扔海里去，也還是答應了。
他只是不想看失罷了。
可如今既然是選擇回來，那他又豈會再放手。
“很好，”百里昭抿一笑，又回過頭去。
這笑容讓奚長寧看在眼裡，雖不大明白百里昭究竟在笑什麼。
但這個笑容在看來，就是百里昭的心又好了。
看看，帝王是多麼的喜怒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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