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燕娉自己或許沒有發現,如今表現出來的某一部分已經開始與那部分重疊,逐漸恢復屬於溫的冷漠。
一想到那個喜歡輕聲細語說話的燕娉,他就有些難辦,不怪他想要改變燕娉,而是那個燕娉不止一次想要掌控他,改變他,就像是想要讓他變的從屬。
“有關的一切,不可說,不能想,你就算是想知道,我也無法告訴你,這是屬於那種族的自我保護咒。”
謝延安已經被人揭穿了,便也裝不下去,要是能說的話他早就說了,他能夠覺到被人同化的可怕,就像是清醒的發現自己變了另外一個人。
難以想象這樣的人竟然吞沒了整個世界意識,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例子。
世界意識是不可以被掌控的,這是任何種族都公認的事實,時至今日也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種族有掌控世界意識的能力。
就算是燕娉也不行,謝延安腦海中閃過冰山一角的畫面,只是稍微一想,他和宗禛同時吐出一口。
宗禛比他還要來的嚴重,自眼中淌出的痕,染紅了他的視野,但他面上卻是帶著笑意,似乎到極為愉快的笑出了聲:“那是的本嗎?”
謝延安好笑的搖了搖頭:“說是本也沒錯,但我只看到了這一點,看不到邊。”
其型龐大得普通視野本容不下,一眼只能到一角,那時他了重傷,燕娉以為他失去意識,才轉換為本對抗敵人,只一瞬間所有的天地都變暗了。
宗禛靠在一旁,若有所思:“與其說是不能說,不能想是他們種族自我保護的咒,不如說是天妒的詛咒,不為世人所記憶,留存不了任何跡象,倒像是得罪了神。”
“神?”謝延安搖頭失笑:“在雲端中心,千奇百怪的種都有,即便是連燕娉那種神奇的種族,也不能被稱之為神。”
宗禛瞥了他一眼:“你呢?又是什麼個東西?”
謝延安咳嗽一下,嚐到了裡的腥味:“我不過是卑微的螻蟻罷了。”
“你認為人類是螻蟻?”宗禛到他心真正的想法,只覺得有些意外。
“我也是人。”宗禛忍不住強調。
“你應該是個怪吧,一個被蓄意培養的怪,食運道的人類,竟然沒有被撐死,也沒有極必反得倒黴而死,你是最不可思議的造。”謝延安看向他的神充滿了鄙夷。
宗禛輕聲笑著偏開了頭,著下的手朝著謝延安去,扯住他的頭髮,拎著他的腦袋使勁的往地上一砸。
謝延安疼得發不出聲音,劇烈的息,試圖用這樣的方式鬆緩上的疼痛,頭暈目眩的覺席捲了他,眼前的一切變得昏暗。
“沒本事逞什麼能?”宗禛坐在地上,依舊保持清閒的狀態,“無論是什麼方式造就現在的我,從本上論我也是個人,你不是我又怎知我是天生就能扛得過那些運道的?”
“而且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倒黴?”宗禛說起這句話,驀然笑了起來,“我那是希更憐我幾分,在你們還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擁有控制這個世界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