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二天,正好,馮淺覺得在院子裡悶得慌,便打算去花園裡走走。
剛走進花園大門,就聽到一陣說話聲,抬眼一看,遠的涼亭上,圍坐著幾個。
原來是李如珠、宇文紅蓮和馮清、馮瀅幾個。
因為馮潤就要出嫁了,嫁的是恆親王,雖然恆親王名聲不好,但是好歹人家是親王,馮潤就是親王妃,府上不了有人登門恭賀。
李如珠、宇文紅蓮平日裡和馮潤關係要好,聽說要出嫁了,都過來祝賀。馮潤懷有子行不便,馮清、馮瀅就帶著們在花園裡遊玩。
剛好聽月湖裡的荷花開了,亭亭玉立的,吸引了這幾個,們正對荷花指指點點。
杜鵑看見是們,知道小姐與們有過節,便道:“小姐,要不去別的地方走走,免得被閒雜人影響心。”
“無妨,我過去跟們打聲招呼,畢竟這裡是馮府,作為主人理應跟客人問好。”
看見們掉頭就走,們還以為自己怕了呢。
馮清眼尖,看見了馮淺向涼亭這邊走過來,不由得重重地哼一聲:“晦氣,看見了不該看的人。”
“誰?”李如珠一扭頭,就看見了馮淺,笑容就暗了:“原來是,還真是晦氣。”
“原來是我二姐,這個二姐,最近可是把府里弄得犬不寧,我都怕了!”馮瀅撇撇說。
“我可不怕,我還得找算賬!”宇文紅蓮雙眸微眯。
本來和馮淺無過節,但是,紀相國的一個兒嫁宇文家,是宇文紅蓮的嬸嬸。紀登如今打天牢,因殺害多名、強搶百姓田地、縱奴行兇,證據確鑿,刑部判了秋後斬,紀相國只有一個獨子,紀夫人傷心過度後瘋了,紀相國也病倒了,閉門不出。
宇文紅蓮懷有孕的嬸嬸知道母族發生了這種事,激之下,竟然流產了。宇文家做一團。推算起來,始作俑者,就是馮淺。
宇文紅蓮祖輩是勳貴功臣,當初由北魏遷移過來南齊,跟隨著南齊開國皇帝開疆闢土,封大司馬。幾代之後,雖未掌握兵權,但是蔭爵位還在,份尊貴。
宇文紅蓮是大司空宇文泰的小兒,與嬸嬸紀氏關係甚好,嬸嬸出事,宇文紅蓮自然記恨於馮淺,此番來馮府,一來想與馮潤說幾句己話,二來就想找個機會教訓教訓馮淺。如今對方送上門來,宇文紅蓮豈能放過?
“馮淺,你的良心不痛嗎?”宇文紅蓮走上前,形高挑,又比馮淺大一年,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馮淺,滿臉的挑釁。
“不知道宇文小姐何出此言?”馮淺淡淡地說,不以為意。
這個子果然囂張,宇文紅蓮眼裡閃過怒意。
“你自己做過什麼你不知道嗎?我沒想到你心腸如此惡毒!”宇文紅蓮柳眉微豎,“你好歹也是將軍府千金,大家閨秀,就該好好修養才對,偏偏你在家欺姐妹,在外挑撥刁民告狀,誣告紀都尉殺人放火,我若將你的惡行宣告給全京都的人知道,將來你別想再嫁人了!”
對兒家來說,最重要的是名聲,尤其是未婚子,一旦有這樣的罪名,沒人敢登門迎娶,畢竟娶妻娶賢,誰願意娶一個聲名狼藉、心腸歹毒之人?
宇文紅蓮這話用心惡毒,馮清眉眼平靜,像是沒聽見一般。馮瀅一聽,心裡樂了,角忍不住裂開笑了。
馮淺反應倒是平靜,看一眼宇文紅蓮後的馮清、馮瀅,說:“哦,說我在家欺姐妹,是我大姐、四妹妹跟你說的嗎?如果我欺們,們現在還能在這裡跟你們愉快地玩耍嗎?說我在外挑撥刁民告狀、誣告紀都尉殺人放火,聽說刑部定了紀都尉殺人放火之罪,難道宇文小姐說刑部判得不對,冤枉紀都尉?我就納悶了,紀都尉是冤枉的,宇文小姐應該上朝告狀,為紀都尉冤才對呀,衝我發火,有什麼用呢?”
這一番話毫不停頓地一句接一句的砸過來,原本氣勢人的宇文紅蓮頓時臉大變,沒想到馮淺竟然如此牙尖利,駁得毫無反抗之力。
宇文紅蓮何曾被人當眾懟得啞口無言過?當即漲紅了臉,揚起手道:“牙尖利,尖酸刻薄,估計在家沒欺負姐妹們,看我不揍你!”
“你敢?”馮淺突然一瞪眼,原本弱溫順的模樣,此刻就變得凌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