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傾九厲聲喝止。
甚這般疾言厲，元宵被嚇了一跳，“怎，怎麼了，王妃？”
傾九不語，只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手背，目灼灼。
元宵看看，又看看手背，還沒發現有哪不對，不得不再次問了一遍。
這次傾九終於開口：“你沒發現我手背上的紅斑淡了一點嗎？”
不說元宵還真沒注意。
如今被這麼一提醒......
“好像真的淡了點！”元宵用力了眼睛，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不敢置信的驚呼：“是奴婢眼睛花了嗎？”
傾九盯著手背沉：“是不是眼花，試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
剛剛說話的間隙，傾九將花滲出的塗滿了手背。
可這一次紅斑卻沒有再變淡。
若只有一個人，這時候怕是真的要懷疑，所謂的淡化只是自己的錯覺。
“當然是製藥。”
傾九之前還擔心把花壞，這會兒“辣手摧花”起來卻是半點不留，不過幾個眨眼的工夫，就折了一大捧抱在懷裡。
元宵不僅沒阻止，反倒跟著折了許多。
只是相較於傾九的鎮定，折花的時候顯得十分患得患失。
“這些牡丹製藥真的有用嗎？”
“雖然這疫病牡丹疫，但也不可能真的就靠牡丹治吧？”
“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
“或許真的是看錯了，後來再塗紅斑都沒有變淡了......”
傾九本來不想阻止碎碎唸的，可看張的全發抖都不自知，一副“迫切希牡丹真的能解牡丹疫，可又生怕空歡喜一場”的矛盾模樣，甚至因為神恍惚，差點自己被自己絆個跟頭，不得不開口開解了幾句。
“反正只是試試，就算沒效果也沒什麼額外損失，心態放平和一點。而且我覺得有效果的可能很大，第二次之所以沒起作用，很有可能是外塗的效果有限。”
心態怎麼可能放的平？
雖然不會有額外損失，但這可關係著自家王妃的安康！
多失敗一次意味著，王妃就要被這該死的疫病多折磨一段時間。
還有比這更嚴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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