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有想到,謝衍毫沒有開,竟是直接認了下來。
葉清辭趴在地上,渾冰涼,整個人像是落冬日寒潭,溼漉漉的,冷的徹骨。
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一個王爺,如此詳盡的將一個大臣後院閨閣兒的裝打扮說的清清楚楚,謝衍是覺得他死得不夠快嗎?
嘉誠帝最是疑心,謝衍這話一齣,算是徹底沒了生路了。
葉清辭控制不住抬頭看他,冷得渾發抖。
比起西山獵場的豔遇醜聞,謝衍在大臣中安耳目更被嘉誠帝忌諱,這麼一來,葉家確實能逃過一劫。
偏偏這時,謝衍也朝看過來,甚至還朝笑笑。
葉清辭咬了,幾乎將咬出來。
他還笑得出!這位淮揚王心確實太大了點!
“王弟對於葉卿府中的事,事無鉅細,清楚的很,不知對於魏提督的府中事,又知道多?”
謝衍一掀袍角跪了下去:“臣弟對魏都督府中之事一概不知。”
“那便是隻盯住了葉卿?”嘉誠帝語氣森冷,帶著抑著的怒火。
葉振南直的躺在江碧芸懷裡,眼睛閉,子僵直,哪裡敢睜眼?
這水渾的連他都害怕。
“臣弟並沒有安耳目。”
“你沒有安耳目,那為何連葉家嫡來西山獵場會穿什麼都一清二楚!謝衍,你這是把朕當猴耍?”
嘉誠帝震怒,大發雷霆:“你沒有安耳目,你怎麼會知道如此詳細?難不還能是說與你的?”
砰的一聲,茶杯在他側碎裂開來,飛起來的碎瓷片劃過他的手背,猩紅的珠子爭先恐後冒出來,從他玉白的指尖一路落在了青石板上。
謝衍卻沒有毫反應,不躲不避,面安然,眼皮子都沒一下:“皇兄英明,正是葉家嫡告訴臣弟的。”
嘉誠帝臉上的盛怒還沒消退,眼神卻已然怔住。
謝允恆猛的看向他,什麼意思?葉清辭告訴他的?什麼時候告訴他的?他們二人哪有可能會有集?
這下連葉振南都裝不下去了,他再不醒,只怕葉清辭就要賠進去了!
連忙睜開眼睛,做悠悠轉醒模樣。
而恰好在這時,前方謝衍聲音傳過來。
“皇兄,臣弟與葉將軍嫡葉清辭兩相悅,還皇兄全。”
葉振南如遭雷劈!謝衍竟然求娶葉清辭!
該撮合的沒撮合,不該的反而了!
葉清辭跪在地上對於事的發展也始料未及,怎麼突然之間和謝衍就兩相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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