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妾跟你解釋過了......清靈子倔,不肯聽妾的話。”
江碧芸還要搬出先前的說辭,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振南掐住了脖子:“老......老爺......”
嚨口被葉振南死死的扼住,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出些沙啞的氣音。
江碧芸被嚇得眼淚不停的流,手腳癱。
在葉振南眼裡看到了殺氣,他是真的想要的命。
江碧芸不明白,心裡恐慌極了,不就是沒將清靈回來,葉振南何必這麼大的火氣?甚至氣到想要死?
葉振南臉幾乎跟近在咫尺,江碧芸甚至能看到他臉上起的青筋,雙目赤紅。
的掙扎並沒有讓他放鬆力道,反而刺激的他手收的更。
江碧芸眼前漸漸發黑,意識一點點陷虛無。
難道今日真要死在這了不?只是一個妾室,便是死在獵場,也只會神不知鬼不覺,沒人會在意一個妾室的生死。
在即將絕的最後一秒,葉振南終於鬆開了手。
江碧芸倒在地上大口大口著氣,看向葉振南的眼神沒了平時的俏風,多了懼怕驚恐。
“別跟我耍心眼,之前是寵著你,不跟你計較,如今看來是我寵你寵得過分了,讓你都看不清自己是什麼份!”
們母兩個什麼心思再明顯不過,哪裡是江碧芸管不住清靈,分明是這個當孃的有意縱容,否則葉清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江碧芸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振南沒再理會,徑直去了葉清辭的帳篷。
帳篷裡只有葉清辭和伺候的下人,雯不知所蹤。
看他進來,葉清辭了眼皮子,隨後笑著跟他問好:“爹爹怎麼來了?”
“太醫呢?”
“問完診便走了,聽說工部侍郎家李小姐突發心悸,雯姑姑拿著藥方子去抓藥了。”
葉清辭垂著眸,語氣平緩。
葉振南醉翁之意不在酒,哪裡是關心子如何?分明是拐著彎的試探這帳篷裡有沒有外人?
果然,聽了葉清辭的話,葉振南揮了揮手,將帳篷裡下人都打發了出去。
等到帳篷裡只剩下葉清辭和他二人,葉振南臉上慈父神一收。
“讓你跟恆親王其好事,為何半道回來?還是跟淮揚王一道?”
“兒墜馬......”
葉振南沉聲打斷,怒不可遏:“別拿這套說辭敷衍我!葉清辭,你莫不會當真覺得翅膀了?爹的話都能不聽了?”
是他太仁慈了?一個兩個都不講他的話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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