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嬋被他拖著往營帳過去,也急了,哪裡肯依?氣得眼淚不停的掉。
“我不走,我要找葉清靈算賬,使那些下三濫的招數勾引允恆哥哥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還咽不下這口氣?你打算怎麼樣?殺了?你就嚥氣了?”魏濡平被這個小兒氣的心肝肺脾胃腎都在疼,他英明半世,到老了怎麼得了這麼一個兒?日里給他惹禍!
魏嬋狠狠的將自己領從魏濡平手裡掙出來,也發了狠:“是!我恨不得死!恨不得要了的命!”
低吼著,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憤怒和仇恨,滿目決絕。
魏濡平臉一點點凝重起來,所以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不是想嚥氣,是想要老子嚥氣!是覺得他活得太長了好早早的把他氣到地下去投胎?
魏嬋眼淚掉個不停,語氣委屈又難過:“爹爹,你明知道......明知道嬋兒喜歡允恆哥哥......”
三歲時便認識謝允恆,五歲時吵著鬧著要給他當娘子,十歲時竇初開,意識到自己的心意。
喜歡他喜歡了十幾年,子活在這世上,能有幾個十幾年?
魏濡平看著眼前這個兒,眼底滿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抑著怒氣瞥了四周一圈,見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魏濡平才竭力制著聲調。
“你有什麼立場去找葉清靈算賬?”
魏嬋這會兒什麼都不怕了梗著脖子直直地看著他,眼神偏執又極端:“允恆哥哥是我的!搶走了允恆哥哥,我為什麼沒有立場?”
“呵!是你的?恆親王承認了?是給了你準話還是給了你信?”
魏濡平一句句的質問將魏嬋臉上的決絕擊得碎,臉一寸寸白下去,但還強撐著自我安:“都沒有!但我相信允恆哥哥心裡是有嬋兒的,要不是葉清靈橫一腳......就算嬋兒與允恆哥哥不了,也不該葉清靈進恆親王府!”
還沒婚,沒有妁之言,沒有聘書,葉清靈靠著那些髒手段上位,不服!更不甘心!
與其如此,倒不如葉清辭嫁進恆親王府。
魏濡平看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話說的都哆嗦:“不該?憑什麼不該?”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父親竟然幫葉清靈說話,魏嬋不敢置信的看向他,語氣越發的衝:“就憑那個庶份,就憑這些齷齪手段!何德何能......”
“就憑他能夠豁得出去!你要是也能豁出去,能不管不顧魏家的養育之恩,不顧你父兄的安危,還能平安無事的活著嫁給恆親王。”
魏濡平強行打斷:“你要是有這膽子這魄力,能狠得下這心,能讓恆親王要了你,我也不管你想嫁進恆親王府還是別的親王府!”
魏嬋臉更加蒼白下去,不剩半點。
魏濡平看著心疼但還是起心腸:“你既然狠不下這個心,沒這個本事就別在這裡胡撒潑!”
他這個兒雖然任,但行事還算有分寸,做不出來那等苟合之事。
他魏濡平可不是葉振南那類擅長邪門歪道專門劍走偏鋒的小人,教不出來那般不守婦道膽大包天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