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死無對證
西山。
謝衍往皇帳過去，後跟著石海。
暗有人聲傳來。
“皇叔。”
謝衍朝著聲源看過去皺了皺眉：“允恆？你怎麼會在這？”
謝允恆從暗走了出來：“不知皇叔可方便跟允恆說上兩句？”
謝衍看了一眼不遠的皇帳，瞥了一眼後的石海，石海識趣的退後兩步，將空間讓給謝允恆和謝衍二人。
“皇叔可知父皇這回讓您過去是為了什麼。”
謝允恆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他時間不多，謝衍不可能跟他長時間的消磨。
謝衍清冷站在原地，似有若無打量了他一眼，狹長眸帶著深意：“聖意不敢揣度。”
謝允恆被他噎住，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他這位皇叔子......真不知道該說他古板好，還是太過小心好，任何時候都不讓人住話柄。
不像是人，倒像是冰冷冷沒有的神佛，不近人，讓人不敢接近。
他不開口，謝允恆便不能如他一般穩坐釣魚臺，局勢如此，他只能夠將自己的把柄遞上去，沒有半點可轉圜的餘地。
雙手握置於前，謝允恆躬行了個大禮。
謝衍眉頭皺的更，一雙眸漆黑融於夜：“你這是做什麼？”
謝允恆乾脆利落地將自己目的說了出來：“實不相瞞，皇叔，允恆是想求您一件事。”
“你先起，如此這般什麼樣子？”謝衍並未應承下來，反而教訓了他一頓。
謝允恆並不在乎，仍舊維持著彎腰的作，頭深深埋下，脊背如弓箭：“皇叔，父皇此次讓您過去，想必是因為那兩件騎裝的緣故。”
“你這是想讓我幫你首先有利於你的話？”謝衍盯著他，語氣不悅。
謝允恆這姿態看似的低，可實際上，他把他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他最不喜歡的便是任人擺佈，謝允恆這是到了他的逆鱗。
謝允恆敏的察覺到了謝衍的緒，但他早有預料，並沒有半分驚慌失措：“不，允恆並不希皇叔您幫允恆求，只希您在父皇面前實話實說，不失偏頗。”
他話一落音，周遭便死一般的寂靜，氣氛抑下來，令人如坐針氈。
良久，謝衍一聲輕笑打破了這令人不安的氣氛：“允恆的意思是，本王會公報私仇？”
謝允恆微微抬頭，幽深的瑞眸直直的跟謝衍對視，笑的恭敬又挑不出錯：“允恆不敢，皇叔一向是出了名的秉公執法，為人公正，怎會幹出公報私仇這事？允恆只是為自己尋個安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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