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二小姐私會的外男不是旁人,二人連夫妻之實都有了,見個面算什麼,在陛下面前都過了明路,旁人自然不會多管。
禪房,葉清靈一看見謝允恆,霎時間盈盈含淚,委屈萬分。
“殿下,您總算是想起清靈了?”
這一聲,含著三分怨氣,七分的想念,直把謝允恆的骨頭都給喊了。
謝允恆沒有解釋,更沒有寬,而是開手,朝著張開了手臂,寬大的袖子垂落下來,顯得他尤為沉穩可靠,葉清靈控制不住,猶如燕投林,撲進了他懷裡,嗚嗚咽咽哭了出來。
“清靈委屈了,是我不好。”謝允恆抱著,溫聲寬。
哭了好一陣子,葉清靈將心裡的委屈和怨氣都給哭了出去,此時撲在謝允恆的懷裡,滿腦子都是跟心上人親接的歡喜。
那日在西山,雖然有藥助興,可也不算失了神智,半迷糊半清醒,像是喝醉了酒。
或許當時是衝了些,但是心甘願將自己給謝允恆的。
當日究竟是何混場面,午夜夢迴,猶歷歷在目。
“殿下,清靈已經是您的人了,您什麼時候迎清靈府?”手指在謝允恆口位置畫圈圈,哄曖昧之意溢於言表。
不介意跟謝允恆在這禪房重溫當日的場景。開葷,嚐到了樂子,自是不可能再如之前那般心如止水。
葉清靈在謝允恆脖頸細細的著,眼裡慾濃的嚇人。
若是能懷上孩子......
可出乎意料的是,謝允恆竟是把給拉開了。
葉清靈目瞪口呆:“殿下......”
忍著恥,學著勾欄的做派主投懷送抱,謝允恆竟然不買賬?
再沒有比這這更打擊的了。
謝允恆看著葉清靈,的口脂已經花了,糊一團,像是梅花。
他手主附上葉清靈的,將溢位來的口脂乾淨。
“清靈,再等等,別心急,你與我,來日方長,不貪圖這點朝朝暮暮。”
葉清靈臉上的怒氣迅速被謝允恆一句話平息,難自的抓著謝允恆的手,的眼淚涕零。
“殿下,清靈等著您。”
來日方長。
這四個字被含在心口轉了又轉,甜滋滋的,像是往口灌了。
就知道,恆親王心裡有,姨娘擔心的太多餘。
又說了好一番話,謝允恆目送著葉清辭出了禪房,門被關上的同時,屏風後傳來子的輕笑聲。
“恆親王哄小姑娘的本事,確實如魚得水,旁人只有歎為觀止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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