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定了就不能改了
“那便定好了，明年開春。”
謝衍起，上的玄袍傾瀉下來，上面用暗線繡的八爪金蟒隨著他的作起來，仿若活。
葉清辭盯著上面的金蟒看了兩眼，莫名覺得有些張，謝衍一步一步朝走近，忽然俯，幽沉的眸子沉穩認真。
“定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葉清辭更是張，不敢，繃著一張臉：“自是一言九鼎，淮揚王把我當什麼人了？說出來的話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據理力爭，雖說就合作一事，的態度卻是反覆了些，但也沒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地步吧？
他這麼反覆確認是什麼意思？不信任嗎？
見這副不服氣的模樣，謝衍意味不明笑出了聲，終於直起了腰，退後兩步：“那清辭便靜候本王佳音，明年開春，定有喜鵲喜。”
葉清辭呆呆坐在原地，心裡思緒紛雜。
良久，還是 拄著柺杖的沈連清進來，驚醒了：“清辭？你怎麼在這？淮揚王呢？”
葉清辭連忙起，走向沈連清攙扶著他坐好：“外祖父，淮揚王剛走，他將我進來說了幾句話。”
說這話時很是忐忑，雖說和謝衍是陛下欽賜的婚事，可到底未婚，聽說，那位母親，沈家的嫡就是大婚之前跟葉振南牽扯不清。
人年紀大了，子也更執拗，葉清辭也不確定自己解釋，沈連清會不會聽得進去。
可出乎意料的是沈連清並未發起詰難，反而笑出了聲：“不錯，等你過去淮揚王府，外祖父也不擔心你日子過的不好了，”
葉清辭將沈連清扶著坐好，又親手給倒了杯熱茶，聽到他口氣如此放心，有些不服氣：“外祖父，這話可不一定，是福是禍自有天定。”
沈連清端過茶喝了一口，笑呵呵的模樣，半點都未怒。
“我篤定的不是天，我篤定的是淮揚王這個人。”
老爺子把話說的死，葉清辭還真起了些抬槓的心思。
“外祖父，人心是世上最難把控的，您小心折了自己的招牌。”
沈連清悠悠拂著茶沫，滿是皺紋的臉上褶子放鬆下來，垂墜在兩側，目幽遠：“淮揚王是良配，我活了大半輩子，自以為看人的本事還是有幾分的。”
葉清辭愣住，半晌笑了笑：“您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看來淮揚王風評不錯。”
沈連清被的俏皮狡黠逗的又是一陣爽朗大笑，臉上的褶子層層疊疊堆在一塊，衝散了他上的殺氣和刻板，增了兩分隨和。
“你比你娘眼好。”
沈連清笑著笑著，眼中帶淚，似乎很是悵惘。
自從回來沈家，葉清辭便不斷的從沈家眾人口裡探知到那位從未見過面的沈家嫡事蹟。
十幾年過去，沈家大約是真的，很想念很想念這個沈家小兒。
葉清辭心裡半是溫暖半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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