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守
馬車上葉清辭規規矩矩的坐著，時不時掀開眼皮子瞥向閉目養神的謝衍。
剛剛在謝允恆那邊找回場子，葉清辭便沒有再將他說的那個離經叛道的樂子重複一遍，大發慈悲沒有讓他再社死。
直到上了馬車，葉清辭才想起之前的滿腹疑問，可偏偏謝衍耐極好，就是不睜眼。
“你若是有什麼想問的便問，別拿盯賊的眼神盯著我。”
在葉清辭不知道多遍看過來時，謝衍終於妥協，睜開了眼，眼底的紅遍佈。
他本就是趕慢趕回來，已有兩日兩夜沒睡，一路上更是騎死了三匹快馬，原本是打算直接進宮，可石海那邊傳來訊息，他才半路折到六皇子府過來給撐腰，怕了欺負。
馬車線昏暗，葉清辭並未注意到謝衍上的疲態：“謝允恆說，你死在了這場水患裡，他還給我看了縣丞遞上來的摺子。”
謝衍看向，久久沒有開口，馬車安靜得過分，只能聽到外邊的車胎響。
葉清辭有些不自在，睜大眼極力想看清謝衍如今臉上的表，可這馬車的遮太好，勉強能分辨出謝衍臉的位置，可那個位置五糊一團。
黑暗滋生出來的不安讓愈發侷促：“淮揚王？可是我問的有哪裡不妥？若是不方便，也不用為難......”
“清辭是在擔心我。”葉清辭話說到一半，謝衍帶著笑意打斷了，聲音在馬車迴盪，平白增添了幾分曖昧和低沉。
葉清辭心跳的飛快，了手裡的帕子，努力想要解釋：“你我既是合作關係，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關心你的安危也沒什麼錯。”
“只是因為你我的合作關係嗎？清辭就沒半點私心？”
葉清辭努力睜大眼睛，可視線所及之仍是一片昏沉，眼睛瞧不見，其他五便十分靈敏。
能覺到謝衍朝的位置靠近了一些，呼吸之間的熱氣間或灑在的脖頸上，激的起了一的皮疙瘩。
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臉通紅髮熱，頭一次慶幸馬車太黑，讓不至於太過窘迫。
“什麼私心？淮揚王今日說話怎麼如此奇怪？”
見死鴨子，謝衍低低的笑出聲，不再，開口時聲音拉遠了一些：“確實有人搞鬼，不過本王可不是輕易就能死得的，不過使了一個金蟬殼之計，沒想到本王那好侄兒如此沉不住氣。”
那縣丞才剛剛將訊息報到汴京，他便急不可耐的將他可能生死的訊息出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是他留下了這麼多的紕，想要收拾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謝衍將眼裡的沉收斂起來，又恢復了平時那副淡然模樣。
“若是本王真死在了那場水患之中，清辭可會為本王守？”
他這問題實在是問得過於多愁善了些，葉清辭揪著帕子：“淮揚王近日怎麼也開始擔心起這般虛無飄渺的事？”
這實在是跟他平日作風不合。
